第(2/3)頁 女媧:…… 哭的這么凄慘,難不成殷澤強(qiáng)行把你倆那什么了? 可這不對啊,你倆去不就是為了讓他那啥,從而沉迷,最終起到讓他沉迷溫柔鄉(xiāng),原理朝廷軍務(wù)的嗎。 被那啥了,這應(yīng)該是好事來著。 為了維持住圣人的格調(diào),這些話女媧不好講,只好先擺手打出兩道青煙穩(wěn)定住兩人的情緒,問道:“殷澤對你們做了什么?” “娘娘!” 胡喜媚委屈巴巴的說道:“今天,殷澤帶著我去吃了全雉宴,是真正的那種全雉宴,雉身上的每一個零件,他都拿出來讓人換著花樣的炒,還逼著我吃。 我…我那一頓飯,最少吃了三只雉腳!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最過分的是,吃完飯后,他又帶著我去了雉舍抓活雉,要教我怎么殺雉。 我說我笨學(xué)不會,他就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了一百多只雉說多看看就會了,我說我怕血,就去了雉血給我做了一道菜,叫什么雉紅旺,做熟后又紅又辣又麻,逼我足足吃了兩大碗!” 女媧:…… 胡思如上前一步,梨花帶雨的哭訴道:“還有我,娘娘,他對我做的事,比對姐姐做的還要過分。 吃飯的時候,他只是逼迫姐姐吃雉肉罷了,姐姐還好歹有口飯吃呢,他連飯都不給我吃,就叫我談琵琶給他奏樂,彈的還是玉石琵琶! 那頓飯他吃了一個時辰呢,我手指頭都快磨破了。 然而,就這他還不想放過我,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帶著我去了一家樂坊,說為了感謝我伴奏辛勞,要手工為我磨制一玉石琵琶。” 女媧:“那不是很好嘛,送你禮物,說明他對你有意呀。” “不!這種意,奴婢承受不起啊娘娘。” 胡思如抽泣道:“他那哪是磨琵琶啊,他那是殺琵琶! 每每當(dāng)他快要把一塊玉石磨制成琵琶的時候,他就開始挑毛病,覺得磨得不夠好,有缺陷,然后就當(dāng)著我的面摔碎,摔了三把后,我說這把已經(jīng)很好了,我很喜歡,他說不,本太子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咔嚓一下就又摔了。 一下午,他摔碎了足足二十多把玉石琵琶,還讓我也一起摔,娘娘,那可都是我的同族啊,是剛剛誕生,還沒有開啟靈智的孩子啊!” 女媧:“那你摔了嗎?” 胡思如:“摔了,摔了三把,稀碎稀碎的。” 女媧:…… “你倆別說話,讓我先靜靜。” 女媧揉了揉眉心,要不是很確定兩妖的身份無人可以識破,她都懷疑殷澤是不是知道點什么了。 但殷澤怎么可能知道胡氏姐妹是妖怪呢,他只是量劫變數(shù),又不是全知全能,如今量劫當(dāng)頭,連她這位圣人都算不清未來因果,就更別提殷澤區(qū)區(qū)一個不能修煉的后天人族了。 那么,請雞精吃雞肉,讓琵琶精摔琵琶這種神經(jīng)病都不一定能做出來的事兒。 只能說,不愧是你,殷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