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想要那一批晉王樽。”秦淮直言不諱道。 趙闊眉頭微皺,“晉王樽雖然珍貴,可是一大批也比不上一件樞府瓷啊,你這生意做得有點虧本了。” “趙董也別拐著彎來打量我的心思,我既然開門見山的和你說了,也算是坦誠相待了,就看趙董愿不愿意合作了。”秦淮雙手交叉,表面風平浪靜的等待著對方答復。 趙闊思忖片刻,揉了揉自己的大腦門,“我們家族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了,曾發誓不再碰陰物。可是人活一世,難以應付貪嗔癡,既然無法做一個圣賢之人,那便做一個俗人,隨波逐流,隨心而動。” “按照程景祁的計劃,商議是在三天后開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秦淮打開公文包,翻出地圖。 趙闊苦笑道,“秦老哥你可是有備而來啊。” “吃飯家伙,得隨身帶著。”秦淮解釋道。 趙闊朝著一旁的趙宇點了點頭,“你過來看看。” 趙宇往前探了探頭,他也算是自小研究古玩的行家了,也是接觸過家族里曾經的那些門道,但畢竟從未實踐過,當真不敢亂說。 顧一晨抬手一指,食指正正的落在一處地標上,她道,“晉王是在京河跳河自盡,按照他的膽小如鼠,不到最后一刻是絕不會自盡而亡,再說他的貪財程度,他絕不會隨意的安放他的萬貫家產。” “可是京河附近早已被人掘地三尺,并沒有任何發現。”趙宇懷疑道。 “那是因為幾百年前京河的流向問題。”顧一晨一言便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所有人茅塞頓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