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見從耀州驛方向,又快馬馳來一支騎軍,就在蓋州城外附近,便分散開來,去和原本就散落在城外的建虜探馬匯合。 盧象升見此,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暗想:該不會是耀州驛那邊的戰(zhàn)事到了關鍵時候,奴酋就怕大明有援軍趕到,讓他措手不及,因此,便加派了監(jiān)察方圓百里的兵力? 真要這樣的話,那說明耀州驛那邊,必然是建虜占了優(yōu)勢,要不然,奴酋不可能有多余的兵力可以派出來。 這么想著,盧象升頓時就緊張起來了。圣駕安危,那是大明朝最為重大的事情。雖然他相信以皇上的統(tǒng)兵能力,應該沒事,可架不住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 想到這里,盧象升不由得在蓋州城頭疾步徘徊了起來,心中有點拿不住主意。 按他的本心,既然耀州驛戰(zhàn)事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大明這邊處于劣勢,那他盧象升就應該盡起蓋州之兵,哪怕蓋州不守,也應該去增援耀州驛的戰(zhàn)事才好! 可是,崇禎皇帝在臨走之時,有嚴旨交代,讓盧象升守好蓋州,不必要擔心耀州驛那邊。如果私自出兵,那就是抗旨不遵了。 崇禎皇帝乃是他最為尊重的皇帝,抗旨不遵的事情,盧象升是萬萬做不出來的。可是,要是真遵旨而行,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就等著耀州驛戰(zhàn)事自己分出個勝負?要是大明這邊真敗了的話,分出勝負的時候,就是大災難的開始了! 另外讓盧象升猶豫的一個原因,是他手中并沒有騎軍。留守蓋州城的,全是步軍。要是想在建虜騎軍的騷擾下趕赴六十里之外的耀州驛,絕對是要兩天以上的時間,如果有建虜阻擊的話,那就更不知道要多少天了。蓋州的援軍過去,有沒有用,也是一個未知數(shù)! 徘徊中的盧象升,腳步越走越急,腦海中,兩種想法在互相斗爭著。 忽然,他一下站住身子,轉頭看向城外,目光中透著堅決,厲聲喝道:“來人,傳本官軍令……” 他的親衛(wèi)原本就因為他的反常舉止而關注著,因此,在他一開口之時,就有親衛(wèi)立刻上前抱拳候命。 可等了一會,還是不見盧象升說話,心中有點好奇,便抬頭看去,卻見總督大人眼睛看著城外,一臉愕然的樣子。 于是,親衛(wèi)也都跟著轉頭看向城外,頓時,他也傻住了。 只見在城外遠處,剛才過去的那些建虜,在匯合了那邊的建虜探馬之后,彼此之間在說說笑笑的,好像很和睦的樣子。可是,突然之間,他們之間卻又拔刀廝殺了起來。 盧象升的眼力一直不錯,只是看了一會后,他就看明白了。是后來的那些建虜突然發(fā)難,而且人數(shù)又多,一下把大部分建虜探馬給砍翻在地,幸免于難的建虜探馬,也立刻遭到了圍攻,根本就沒法逃脫。 “怎么自己人打起來了?”盧象升伸手下意識地捋著自己的長須,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的親衛(wèi)聽到了,也回過神來,便興奮地猜測說道:“該不會,那些人是我們大明軍卒假扮的吧?” “不是!”盧象升一聽,當即搖頭,斷然否決道,“本官看得清楚,那些就是韃子,不是我們大明將士!” 那就奇怪了,建虜怎么會突然之間窩里斗? 他們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時,有急匆匆地腳步聲傳來,卻是另外一側的輪值軍官跑來稟告,說他發(fā)現(xiàn)城外建虜有內斗,自己打起來了。 盧象升一聽,又是一個意外,連忙問情況,最終發(fā)現(xiàn),和他這邊看到的情況是一樣的。都是后來的建虜,突然發(fā)難,攻擊原本的建虜探馬。 如果說建虜只是一處地方突然內斗,那有可能是他們自己突然起了劇烈沖突導致,這是有可能的。但是,如今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情況,那就絕對不是巧合,而是后來的建虜,絕對有問題,說不定就是奉命殺原來的建虜探馬。 可是,這好像沒道理啊! 盧象升正在納悶之時,卻聽到手下有人稟告道:“大人,有建虜過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