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芝龍一聽,心中稍微松了口氣,可孫傳庭卻是語氣一變,冷聲說道:“都沒有問題,那就說明有問題!” 鄭芝龍聽了,又是一驚。他也是個經(jīng)歷豐富的人,算是老江湖了,如果不是這些年來過得比較安逸,一直是處于強勢地位,不用擔心這,擔心那,反而是對手需要擔心他搞事,因此,警惕心都已經(jīng)降了不少。 就如今,包括他對建虜余孽的認識,也是人為建虜余孽那邊,他不去打建虜余孽,他們都在暗自慶幸,下意識地,就沒特意去想建虜余孽會不會主動來打他的這個事情。 此時,聽到孫傳庭這么一說,他腦中電光火石般地閃過那冊子上的內(nèi)容,忽然又是一驚,連忙問孫傳庭道:“大人可是說那些青壯都有家小,而且來投的人數(shù)也沒有突然增加或者突然減少,這是人為在操作?” “很有這個可能!”孫傳庭聽了,點點頭說道,“如今倭國這個亂世,又豈會如此正常?你且看這些記錄……” 說著,他就指著冊子上登記的內(nèi)容,開始給鄭芝龍詳細地說了幾個例子。都是從單個例子看,很符合實際情況的,可是,時間線拉長之后,還是很符合實際的情況,就和這個亂世的真實情況有不符合,很詭異的地方了。 “大人,末將立刻挑一些可疑的人,抓起來審問,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問題!”鄭芝龍聽完之后,帶著一點猙獰之色說道。 說真的,如果不是孫傳庭提醒,鄭芝龍這個老江湖,還真有可能是大風大浪見多了,結(jié)果陰溝里翻船。因此,他有點惱羞成怒,就想著狠狠地收拾幾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然而,孫傳庭聽他這么一說,卻是搖搖頭,冷著臉說道:“就算有問題,也不要打草驚蛇!” 鄭芝龍是正打算轉(zhuǎn)身走的,聽到了孫傳庭的話,便只好又站住,然后請示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孫傳庭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目光掃過熱火朝天的工地,然后又看看港口方向的戰(zhàn)船,臉色不變,一直是沒表情地那種,冷冷地說道:“就當什么都不知道!本官料定,如果是有人圖謀的話,必然也是晚上才會有動作。你且暗自應對,如果晚上發(fā)現(xiàn)動靜,軍卒全部撤回船上便可。” “那……那些倭人怎么辦?”鄭芝龍一聽,連忙問道,“如果真有事的話,他們肯定會……” 說到這里時,他忽然一下明白過來了。這些倭人也只是倭人而已,至少目前來說,又不是大明百姓。區(qū)分他們中到底有沒有可疑人員,有沒有敵人的細作什么的,對于自己這邊來說,很費功夫,或者說并不值得這么做。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了。如果倭人里面沒有敵人的人,那就沒關(guān)系,如果倭人里面有敵人的人,回頭要是亂起來,那也是倭人自己倒霉而已! 想明白了這點,鄭芝龍便雙手抱拳,立刻領(lǐng)命道:“末將這就去悄悄安排!” 敵人,也就是建虜余孽是沒有戰(zhàn)船的,因此,萬一有事,只要手下都撤回船上,這兩座在修筑的城池丟了也就丟了,根本沒多少關(guān)系的。 說完之后,他忽然想起一個念頭,便又對孫傳庭說道:“大人,夜不收在方圓百里查探,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但末將可派船出去,就在兩百里,三百里之外登陸,然后往回暗查,真要有什么人覬覦我們的話,必然也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這就是海島和大陸的不同之處了,有水師的好處,就是機動性非常高。 孫傳庭聽了,點點頭說道:“好,那就這么辦。另外,運輸船返回,集結(jié)兵力,隨時待命,一旦發(fā)現(xiàn)真要是建虜余孽想來偷襲的話,就隨時登陸,要他們來得,回不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