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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主任盯著他一言不發，凌文東毫不示弱，那意思是這是底線，不愿意那我就真撤了。

    穆主任點點頭，轉身和唐霜溝通。

    十分鐘后，采訪在延遲了半小時后終于開始。

    凌文東：“你自認為自己是網絡作家還是傳統作家？”

    穆主任不放心，所以留下來沒走，站在一旁，手里拿份大綱，此時臉色一黑，好嘛，第一個問題就不按大綱來！

    唐霜覺得這位三白眼太特么有個性了，讓他想起采訪過唐三劍的白敬宇，心中不由作對比。

    凌文東有白敬宇的鋒芒，卻沒有他的內斂和溫潤。

    他太過鋒芒畢露了，觀眾或許愛看他的專訪，但沒人愿意被他拿著刀剖析。

    唐霜：“網絡作家只是一個大眾叫法，你指的網絡作家定義是什么？”

    凌文東毫不藏捏，直截了當地說道：“就是一切向錢看的寫手……他們或許有的很大牌，喜歡的人很多，人氣很高，粉絲無數，但在專業性上不算什么。”

    唐霜：“就比如歌星和歌手的區別？”

    凌文東：“比這個還要有鴻溝。”

    唐霜點點頭：“那你認為我是網絡寫手還是傳統作家？”

    凌文東：“我一直想采訪一個有分量的網絡寫手。”

    唐霜：“嗯，果然，你認為我是網絡寫手。”

    凌文東：“不是嗎？”

    他的這種看法和劉偉如頗為相似。

    魏婷婷要叫停，穆主任示意她再等等，看接下來的情況再說。

    唐霜：“可以說是，不過我理解的網絡作家和你理解的網絡作家完全不同。”

    凌文東問：“你理解的是怎么樣的。”

    唐霜：“網絡作家和傳統作家，他們的最本質區別并不是水平的高低，而是對于傳統文化的創新力度，在我看來，網絡作家在創新上遠遠高于傳統作家。”

    兩人由此展開激烈對答，穆主任和魏婷婷也不自覺地沉思其中。

    從網絡作家和傳統作家，談到創新，談到傳統文化……這些都是大綱上原先沒有的，但此刻一路講來，分外精彩，凌文東不僅僅是嗆人厲害，他確實有自己安身立命、出類拔萃的一套。

    凌文東：“你的意思是傳統文化不重要？你寫的《斷魂槍》《龍蛇演義》不都是寫傳統國術嗎，那怎么會有這種看法？”

    唐霜糾正他：“不是不重要，而是沒那么重要。因為文化就是創新創造，這才是它的本質。現在有太多披著傳統文化外衣的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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