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崇禎想了想,又問:“皇兒,真的要北伐了?咱們在江南才安穩多久?是不是急了一點?” 朱慈烺心說:你這個昏君是想當個偏安一隅的太上皇啊!這是不對的,就是當了太上,也要拿出生命不息,北伐不止的勁頭! “父皇,”朱慈烺一臉正色,“咱們可不能學趙構,滿足偏安江南的安逸局面啊!” 哼,那是你不能學趙構!崇禎心說:朕倒想學來著 “那皇兒又要親征了?”崇禎問。 朱慈烺道:“自是要親征的,不過現在還早,估摸著要冬天才會北上。”他頓了頓,“從現在開始就是備戰了《孫子兵法》上說,上兵伐謀,現在除了備戰,就是伐謀了,只要吳三桂能站到咱們這邊,代藩又能在呂梁山上堅持下去,咱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崇禎輕輕點頭:“若三桂真能反戈一擊,實是大明之幸事啊!” 南京內城,護國公府。在這處豪華富麗的宅邸深處,一間書房里頭,已經從玄湖公返回的吳襄,正坐在書桌前面發愣,書桌上攤開了一張信紙,還擺著毛筆和硯臺,硯臺里面已經磨好了墨汁。不過信紙上還是干干凈凈的,一個字兒都沒寫上去。 吳老頭身邊還站著個壯漢,正是他的養子右軍師,克難錦州侯吳國勇。 看中義父發愣的樣子,吳國勇低聲說:“義父,這次北伐可是長伯反戈一擊的機會啊到時候咱家就是一門三國公了,這等榮耀,大明開國以來都沒第二家了!” 吳襄并不接義子的話茬,只是悠悠地說:“寧夏、甘肅是苦瘠之地而且大明素有西軍,與我遼鎮從來不是一路。老二想必也是焦頭爛額,勉強才能維持吧?” 吳國勇也是寧遠軍宿將,當然知道老明軍的那點派系了。南軍北軍互相看不慣,同是北軍的遼軍、陜軍又矛盾重重。而吳三桂以遼軍赴陜,又忽悠了一批甘陜明軍的將門降清內部能夠穩定才是見鬼了! 而且甘陜明軍的數量很多,一大堆的軍鎮衛所,不計其數的世襲將門,其中還有許多是能打的! 這伙人現在大部分歸順了吳三桂,和吳三桂帶去的遼軍一起擠在西北甘陜的局促地盤上,日子能好過才見鬼了。下面的人日子不好過,而且都還挺能打的,壓在上面的吳三桂還不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吳襄頓了頓,又嘆了口氣:“皇爺封三妹為后當然是為父做夢都想的可是三桂那邊最需要的卻是真金白銀啊!真要他起兵,沒個一二百萬銀子,下面的陜甘軍將肯動彈?” “一二百萬銀子運不過去啊!”吳國勇搖搖頭,“東虜和張獻忠當著道兒,那么多銀子怎么過去?” 吳襄又是一嘆。 吳國勇道:“好在皇爺不是吝嗇之君,而且也足有錢糧,如果長伯真的出了兵,皇爺的手面是不會小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