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他的老婆孔四貞就沒這個資格了,孔四貞是在后金控制的土地上出生的,當然不可能入明朝的戶籍。不過她如果是孔有德的兒孫,還是會被依法株連。朱慈主持修訂的《崇禎律》依舊保留了“株連”制度,但是株連的范圍縮小了,沒有滅九族、夷三族什么的。滅壞人九族的處罰看著大塊人心,實際上是濫殺無辜。誅族是用來打擊強宗大族的酷刑,在士族豪強把持天下的時代是有存在必要的。 但明朝早就不是士族把持的社會了,除了南方某些省份宗族力量還非常強大外,在大部分地方,宗族關系大多比較松散,對朝廷不構(gòu)成威脅,也就沒有必要進行嚴厲的打擊。 但是能夠從犯罪分子的犯罪行為中獲得巨大利益的近親,還是會被株連的!不過被株連者如果自己沒有重大罪行,那么就不會被判死刑,最多就是流放海島或西域。 紀坤接著道:“叛國之罪【 更新快】,也是有輕重之分的。爾叛國之后,不僅實心助虜,與天朝為敵,而且出力頗多......這些筆記當中,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而且你還因為助虜有功封了王爵,還有什么可以抵賴的?你的叛國之罪,罪大惡極,理當凌遲!” 叛國、助虜(敵)、朝敵是個三件套,如果只有叛國,而沒有助虜(敵),也沒和大明王朝為敵,那就不是實心叛國,罪行就不重了。如果有助虜,但沒有和大明王朝為敵,那么助虜?shù)淖镄幸膊恢乇热鐓侨饚椭宄蛄骺埽蛩懒死钭猿伞埆I忠好幾萬人,這個罪行當然是很嚴重的,但是明朝不能追究啊!明朝不能為流寇去伸張正義...... 再比如孫之獬和金之俊明擺著在給大清幫倒忙,抄了幾大箱子黑名單回去,把東南的讀書人全都變成了大清的死敵,這個罪行也沒法追究啊!有助虜(敵)罪,沒有坑虜(敵)罪啊! “這篇筆記之中還你建議多爾袞背盟的鐵證!”紀坤又翻看一本筆記,“代王、涼國公等借東虜之師助剿,流寇既破,東虜當還師關外,但是你卻建議多爾袞趁機謀取中原,以致生靈涂炭,戰(zhàn)禍連綿,無數(shù)百姓因之而死,實乃罪大惡極!” 這個時空,王永吉和吳三桂借了朱慈炯的名義去向多爾袞借兵,而且朱慈炯本人成年后也把這個鍋背上,還認為是自己的功勞。 而朱慈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凈,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去山海關保衛(wèi)李自成的天命,他的心思是把吳三桂的軍隊拉走,好去江南向士大夫催賬。同時讓李自成和清朝兩敗俱傷...... 所以明朝現(xiàn)在不能追究“借師”的罪,但是卻可以追究清朝方面背盟的罪。用后世的話說,這是“戰(zhàn)爭罪”。 紀坤又道:“這里還有你參與制定圈地、占房、投充、逃人之法的記錄!還有你參與屠城殺戮無辜百姓的記錄......白紙黑字,豈容抵賴?這些罪行每一條都夠得上凌遲的!” 這些就是“反人類罪”了! 紀坤咬著牙齒,厲聲道:“還有,你還跟隨多爾袞在曲阜盜墓!掘了歷代衍圣公之墓,還盜挖孔林......難道還不該凌遲上八回嗎?” “等等,”范文程連忙辯解,“這事兒《輝岳筆記》上可沒有啊!” 這事兒太難看,范文程都不好意思往日記本上寫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