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十六計,走為上??! 姚大橋不敢再玩下去了,趕緊找來賬房算賬,算清了賬目——其實就是算一下凈資產(chǎn),姚大橋也不敢要溢價,還給朱慈煥打了個九折,最后拿走了十八萬兩銀子。 在交易所辦理了過戶手續(xù)(根據(jù)規(guī)定,會員行的股份變動必須受交易所監(jiān)管)后,姚大橋馬不停蹄就去賣房子——不是賣了房子再殺入股市,而是股房雙賣,準備跑路。 姚扒皮在上海的房子首先要出手,然后還得回漢口去,那里也有半條街也得找人接盤......把上海和漢口房產(chǎn)低價甩賣后,得到的款項再加上手頭的現(xiàn)銀,總共就有將近四十萬兩白銀! 這可一筆巨款?。? 如果走兩行——太平洋行(海商行、鹽商行共同發(fā)起的子銀行)的匯款渠道,不僅要貼一筆手續(xù)費,而且很容易被查出來。大洋彼岸的美洲府,也是朱家天下??! 至于把現(xiàn)銀運過去,不僅太危險,而且也沒辦法獲取太平洋兩岸間的貿(mào)易收益。 所以思考再三,姚大橋最后選擇了鐵、銅、鉛這三樣“戰(zhàn)爭金屬”作為貿(mào)易品。他用自己的湖北老鄉(xiāng)葉家鑫的名字,在上海租了幾條能跑太平洋的海船,再裝上價值三十萬兩白銀的鐵、銅、鉛,以及幾萬枚一兩銀幣,最后再帶上自己的一家老小,就準備一走了之。 今天已經(jīng)是洪興十三年的十二月二十日了,正是一年當(dāng)中最寒冷的時候。 姚家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登上了一艘600噸(載重)級的“太平洋帆船”,正等著風(fēng)向合適好出海遠航。 “太平洋帆船”是一種改良型的中式帆船,航速不快,但是船體堅固,而且需要的船員不多,所以成本很低。這一次姚大橋向沈家沙船幫總行下屬的北洋船行租了四條這樣的太平洋帆船,現(xiàn)在全都停在吳淞江上。 姚大橋本人并沒有登船,因為他暈船暈得厲害,所以不喜歡船上的生活,因此便和自己的一個小老婆一起在外灘街上一所豪華旅館里租了個房間住著。今天他從旅館出來,在吳淞江邊散步的時候,鬼使神差一般的就走進了一所人擠人的股票行...... 剛一進門,他就聽見有人在用帶著哭音的聲音叫喊:“跌了,跌了,又跌了!” 跌?又跌了?太上皇的養(yǎng)老錢還在嗎? 想到這里,姚大橋就是一哆嗦。他連忙四下看了看,一間非常寬敞的股票行大堂內(nèi),這個時候擠滿了哭喪著面孔的小戶......其中半數(shù)還穿著短衣。 在上海這里,商人、官員、富裕農(nóng)人出門一般都穿長袍,只有賣力氣的、做小工的,或是貧農(nóng)才會穿著短衣上街??蛇@些人怎么也跑股票行來了? 姚大橋向那些穿短衣的人湊了湊,然后再是一番觀察,發(fā)現(xiàn)了幾張因為經(jīng)常曬太陽而變得黑漆漆的面孔擰成了一團,上面寫滿了懊惱和悔恨! 這時候那幾個短衣漢開始互相訴苦了。 “唉,又跌了......老婆本都快跌沒了!” “是啊,今天又虧了五兩銀子......又得白干兩個月。” “海商銀行??!那么大的銀行,怎么也跌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