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你,你這是在詛咒本王!”朱慈煥都快氣炸了,保科正輝一直以來都讓他非常喜歡,怎么現(xiàn)在就滿口胡言亂呢? 保科正輝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這王爺怎么還沒有一點(diǎn)“薨逝”的覺悟呢? 就在這時,外面炮聲突然停止了。 朱慈煥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diǎn),對保科說:“聽到?jīng)]有,他們都不打炮了!” “大王殿下,”保科正輝卻臉色發(fā)白,“一定是外墻被轟塌了一段,島津家的火槍武士就要沖鋒了!” 大炮打完步兵沖嘛! 朱慈煥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也沒功夫和保科廢話,邁開步子就飛奔出了大殿。 到了外面,他就看見左前方的土墻塌了一長段,足有二十步寬——這土墻壘的不大牢靠啊! 不過防守本熏寺的武士們并不顯得慌亂,在沒有垮塌的土墻后面,一群扛著火繩槍的武士已經(jīng)整隊(duì)完畢,正在檢查槍械。 保科正輝這時也沖了出來,帶著幾個武士到了朱慈煥身邊,看見朱慈煥好像鐵塔一樣矗立在那里,心下又多了幾分仰慕——朱慈煥是個大個子,擱在一群小矮人武士當(dāng)中那就是鶴立雞群啊! 一定得讓敵人知道大王的勇名! 想到這里,保科正輝一把拉起朱慈煥就奔向那個缺口,后面那些朱慈煥的“旗本”也都一起擁著這大個子往前跑。 朱慈煥頭一回上戰(zhàn)場,也有點(diǎn)懵,糊里糊涂的就給拖上了由垮塌的土墻化成的緩坡,然后不知道誰還塞了一把長槍在他手里。 這是什么意思?朱慈煥正納悶的時候,保科正輝已經(jīng)用日語吶喊起來了。 “大明第一勇士大王在此!誰人敢來交戰(zhàn)!” 跟著保科的旗本也一起吶喊:“大明第一勇士大王在此!誰人敢來交戰(zhàn)!” 好嘛,明明一個傻瓜王,現(xiàn)在被保科吹成勇士大王了!不過這個傻瓜王不懂日語,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且島津家的步兵距離還遠(yuǎn),在兩百步開外,所以朱慈煥也沒被嚇尿——他是被嚇大的,所以膽子不小,要膽小也不會炒股炒成美洲人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