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月初五,未申前后,一輛掛著賈布斯行認(rèn)旗的騾馬車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東湖鎮(zhèn)入口處。東湖鎮(zhèn)是一個附屬于東湖宮的鎮(zhèn)子,和應(yīng)天府那邊的老山鎮(zhèn)差不多。鎮(zhèn)子入口處有高高的木柵欄,還有侍衛(wèi)營和近衛(wèi)軍的官兵在那里站崗。騾馬車遲疑著才在木柵欄前停下,就有人呼喝起來了。 “站住!東湖禁地,閑雜人等不得擅入!” 騾車停了下來,趕車的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虎頭虎腦的,坐在車上身板挺得筆直。被人喝了他也不生氣,嘻嘻一笑,回頭沖騾車?yán)锩娼械溃骸岸∠壬⌒〗悖降貎毫耍|湖鎮(zhèn)不容易出入,我就不進(jìn)去了,就在門口等著。” 一個穿著紅色軍服的侍衛(wèi)營的軍官從柵欄里面走了出來,看見趕車的小伙子就是一笑:“賈六,今兒送誰過來?” 被人喚作賈六的小伙子似乎和這軍官挺熟悉,笑著答道:“一個員外,一個是員外家的小姐......員外是送小姐來考試的。” “是嗎?”那軍官笑著,“我瞧瞧。” 這時候丁扒皮已經(jīng)從騾車上下來了,還背著個大包袱,接著他又從馬車上攙扶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這少女個子不高,長得卻是不錯,清純的臉蛋中透著幾分狐媚,五官秀美,皮膚雪白滑嫩,最難得的是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有了幾分曲線玲瓏。 “呵呵,真是個美人胚子!”那軍官贊了一句,然后走到丁扒皮跟前,“員外,可有通行文書?” “有有......”丁扒皮立即摸出一份文書,雙手奉上。 那軍官取過一看,的確是金陵女大簽發(fā)的通行文書,上面還有丁小姐的姓名。軍官點點頭,又看了眼丁小姐,嘟囔了一句:“還是個才女......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芳齡幾許?” “小女子丁玉英,荊州府夷陵州虎牙鎮(zhèn)人,年方二八。”小姑娘的聲音甜膩膩的,讓人聽著非常舒服。 “都對......”軍官點點頭,對丁扒皮道,“丁員外,下官先祝令愛高中了!里邊請吧!” 丁扒皮笑著:“借吉言,借吉言......” 說著就摸出一疊海商行的錢票想要往上送,卻被那軍官擋了。丁扒皮也沒堅持,就笑呵呵的拉著閨女進(jìn)了東湖鎮(zhèn)。 東湖鎮(zhèn)上的道路非常開闊,建筑都很氣派,大多是高官的府邸或是什么衙門,也有一些酒樓、商鋪、旅店。不過無論干什么買賣的,看門面都很有氣派。丁扒皮走在這里都有點不自在,倒是他的閨女膽子挺大,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四下打量,看什么都好奇。 丁扒皮突然看見了一個什么衙門,就是他要找的,馬上就拉著女兒走了過去。到了衙門外頭,他女兒咦了一聲:“怎么是東緝事廠?” 原來衙門入口掛著的牌匾上寫著“東緝事廠”四個大字兒。 丁玉英心想:自己是來考女大的,將來要當(dāng)后妃的......不是當(dāng)女探子啊! 丁扒皮對女兒道:“爹爹在東緝事廠有熟人,可以拖他照應(yīng)你一二。” 照應(yīng)?丁玉英心說:這是什么意思?要作弊?被抓到可怎么辦?而且爹爹怎么會在東廠有熟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