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別東拉西扯的,”朱慈烺道,“回答朕的提問!” 丁玉英搖搖頭,道:“父皇,如今的天下早就不是成廟老爺爺起兵靖難時候的天下了......東南強盛而西北貧弱,東南之強,不僅在工商農業(yè),也在陸軍海軍!陸軍有講武堂和少年軍,海軍有三洋艦隊,根本就不是西北代國可比的。況且朝廷的陸海軍也是久戰(zhàn)精銳,對付的那些敵人比西北的那些人厲害的多,所以代王想要起于西北而卷天下是不可能的!” 朱慈烺皺了下眉:“玉英,這些都是說和你說的?” “是太子殿下。”丁玉英道,“太子殿下拙于政治,但長于軍略......對天下各處的武力強弱是非常清楚的。” “他還算不上長于軍略,”朱慈烺搖搖頭,“他只是知道一點軍略的常識......不過比建文強多了。”他又瞅了眼丁玉英,笑了起來,“玉英,如果建文有你這樣的皇后,也不會被奸臣蒙蔽,壞了太祖皇帝傳下的家法。” 朱慈烺可不是朱由崧,他不會給建文帝弄個什么惠宗的廟號和讓皇帝的謚號。沒有給建文弄個“建廢人”的稱號就已經(jīng)很客氣了。 因為朱慈烺的大明朝下藩國林立,而且根本沒法削藩......在朱慈烺留下的天朝帝國削藩,那得打太平洋戰(zhàn)爭啊! 所以削藩的建文就的政治錯誤的典型,得狠狠的批斗! 丁玉英知道朱慈烺這話的含義,連忙表態(tài)道:“太子殿下也深知宗藩體系是天朝的根本,不可動搖!” “他知道就好!”朱慈烺點了點頭,又道,“不過藩國多了,治理起來也麻煩......玉英,你說說,這稀泥該怎么和?” “父皇,”丁玉英說,“代王那邊可以派六叔走一趟......總要弄清楚他想干什么?至于雪域三藩,朝廷也該派人去安撫監(jiān)督,不能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朱慈烺笑著點點頭,一抬手:“今天就到這里了......早些回去吧!” 他征求丁玉英的意見,并不等于要照著去辦......西北的事情雖然扎手,但是這個稀泥卻不一定能和的好。 丁玉英站起身,行了個福禮,轉身出了皇極殿。 “下一個是誰?”朱慈烺看著丁玉英離開,就問殿中的翰林學士左繼忠(左懋第之子)。 “陛下,”左繼忠回答道,“接下去要見的是恭王金博果和延恩侯金玄燁。” “是他們倆啊......”朱慈烺微微皺了下眉,“宣吧!” 恭王金博果和延恩后金玄燁都是建州余孽,歸順大明后,就一直被圈在應天府過小日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