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代王朱慈炯笑著丟下手中的文本,瞧了一眼坐在一邊,只笑不說話的五十余歲的道裝男子:“石道人,你常往應天府走動,見過幾次羅山王吧?你覺得他怎么樣?能和得了西域的稀泥嗎?” 這位石道人一看就是個高人,長得就挺高,而且還仙風道骨,超凡脫俗。不過他并不姓石,也不是真正的道人。“石道人”只是他的號,他的原名叫傅山。本是太原名士,自稱老莊之徒,通曉先秦諸子,長于書畫醫學,還精心覽讀過佛教、天方教、基督教的經典,算是個學貫中西的學問家。 如果不是甲申之難和代王上山,他也許就是一輩子的世外高人。但是這兩件事兒卻改變了傅山的人生軌跡,在得知代王上呂梁后,他就變賣家產,上了呂梁山。因為他學問很好,又是名士,所以很快得到了重用。在李建泰、王永吉、姜瓖等老一輩人物逐漸凋零之后,他就成了代王朱慈炯的謀主,和于成龍、王輔臣并列為代王三心腹。 一個管政務,一個管軍務,一個管計謀。 傅山仿佛沒有聽見朱慈炯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苦苦在思索什么一樣。 朱慈炯仿佛已經習慣這個“石道人”走神了,也不打擾他,而是扭頭看了一個王輔臣。 王輔臣道:“和什么稀泥啊?誰來都一樣......西域這邊就這點油水,塞進三個藩國,能不掐起來嗎?” 傅山這個時候好像被王輔臣的話從自己的思緒當中驚喜似的,哦了一聲,開始說話了:“大王,陛下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而且善于經營,是出了名的大明最富......咱們代國虧成現在的模樣,他怕是早就能預料到。既然知道咱們一定會虧,還為什么非讓咱們來?而且還貼了那么多的錢?臣下覺得,陛下也存著攪動西域風云的想法。他也不放心準格爾王國沒完沒了做大下去!” 朱慈炯臉色一動,冷冷道:“那他還派老九來和什么稀泥?” 傅山道:“九王他們的來意,咱們現在也甭猜了,等人到了,王爺問問他就知道了......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咱們有沒有討伐雪域三藩的大義名分。雪域三藩暗通流寇是沒跑的,這就是詐降!咱們一定要牢牢抓住這一點,往死里去咬,但是要記住,必須君子動口不動手。要不然咱們就沒有大義名分了,雪域三藩是內屬,咱們代國是外藩。所以咱們可以揭發雪域三藩,但不能沒有明詔就討伐雪域三藩。” 王輔臣皺眉:“吳應熊和吳國貴都是孬種,不敢出兵打雪域三藩的,最多就是告發他們通匪......如果皇帝不想過問,這亂子什么時候能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