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應熊指著身邊的葛爾丹,冷冷道:“這位是準格爾的楚河萬戶葛爾丹,葛爾丹安答,這位就是偽清的康熙皇帝,現在是本朝的延恩侯了。” 他就是葛爾丹啊......玄燁一邊見禮,一邊瞇著小眼睛打量了一下葛爾丹,入眼的就是個橫眉怒目的蒙古漢子。 這個時候朱慈煾、金博果已經和朱和堅等人招呼完了,一群人開始往節堂走去。葛爾丹和吳應熊則夾著金玄燁往里走,乍一看就像兩個活捉了“康熙皇帝”去獻給朱三太子似的...... 朱三太子已經出了節堂,帶著兩個喇嘛在節堂正門外站著。目光冷冷的看著朱慈煾、金博果,還有被吳應熊和葛爾丹“抓住”的金玄燁。 金玄燁的目光也正好和他對上,心臟頓時就是一抽搐——這人就是呂梁山上三太子啊!玄燁心說:我的皇法瑪不知道費了多少氣力,想把他逮住,都沒能得手......現在我落在他手里,還能有個好嗎? 他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 朱慈烺雖然是滿清的敵人,但是他從來沒被滿洲兵逼到惶惶不可終日的地步。而且他和滿洲之間的戰爭,一直是一邊打一邊談。在豪格戰死后,滿洲這邊就沒有把朱慈烺打死的想法了......他們所追求的無非是南北朝加歲幣。 作為雙方伐謀伐交的一部分,東莪公主和阿吉格還先后入了朱慈烺的后宮......所以朱慈烺在取勝后,也沒把滿清這邊的人趕盡殺絕,而是盡可能的利用他們穩定東北地方的主權。 在北直隸大開殺戒容易,但是要深入黑龍江和安東濱海去殺滅,那個投入就有點大了。而且把人都殺沒了,哥薩克就得填補進來了......強行遷移中原失地農民啥的,成本高不說,也得有個過程,先從交通方便,氣候也相對溫暖的遼河流域開始,沒個幾十年上百年根本控制不住黑龍江和安東。可不能一上來就把人往黑龍江那邊扔,那不是在開發邊疆,而是在殺人! 但是朱三太子就不同了! 他不必為黑龍江、安東都護府考慮,而且他和他身邊的人,都和滿洲有血海深仇...... 朱慈煾已經察覺出節堂外面的氣氛有點不對,趕忙呵呵大笑著上去給朱三太子行禮,朱三太子一把拉住他的手,擠出一點笑容:“老九,自家兄弟不必客氣。” 朱慈煾笑笑,也就沒拜下去,然后又招呼金博果、金玄燁上前:“三哥,這次老大讓我帶著恭王和延恩侯一塊兒走西北,來給各方面和一下稀泥......兩位,快來給我三哥見禮。” 金博果和金玄燁雙雙向前一步,沖著朱三太子恭恭敬敬的行揖拜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