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黃立極太知道他的底細了,他當年因為老爹河南布政使馮盛明擅離任所,被人彈劾治罪,他上書為父叫屈,也被奪了翰林院檢討的官職,一塊兒回家吃老米了。 天啟四年的時候,魏忠賢去馮銓的家鄉(xiāng)涿州進香,馮銓不顧士大夫的尊嚴,跪于道旁向魏忠賢哭求。這才得到給魏忠賢當狗的機會! 當了魏忠賢的走狗后,他在斗爭東林正臣的時候出力甚多,幫著魏忠賢斗死了東林大佬楊漣,因而頗得器重,年方三十就在魏忠賢的提拔下當了閣臣和戶部尚書,被人稱為“黑頭相公”。 后來他還在魏忠賢的授意下,和顧秉謙、黃立極一起擔任了《三朝要典》的總裁官——這本《三朝要典》可不簡單,這是一本以歷、泰昌、天啟三朝有關三大案的檔案資料,加上案語而成的官修史集。將東林黨的許多大佬打成了挺擊、紅丸、移宮三大案的罪魁。 可以說,只要《三朝要典》不推翻,東林黨頭上就始終懸著一把利刃! 因此在朱由檢誅殺魏忠賢后,毀棄《三朝要典》的呼聲就一輪高過一輪。但是朱由檢卻自有主張——任憑下面的人怎么嚷嚷,他就是不動《三朝要典》。也不給楊漣、左光斗、惠世揚、周朝瑞、高攀龍等人平反。 而馮銓這個閹黨小人也因為是《三朝要典》的總裁官,還在魏忠賢倒臺后復了戶部尚書的官——他們閹黨內(nèi)部也有斗爭!因為馮銓和崔呈秀互相爭寵而引發(fā)內(nèi)斗,所以馮銓的戶部尚書和大學士官職,在魏忠賢倒臺前已經(jīng)給擼了。 在魏忠賢倒臺后,朱由檢就故意把馮銓當成了反對魏忠賢行篡逆之事的好人給復了戶部尚書的官......而崔呈秀因為沒有《三朝要典》護身,在魏忠賢倒臺的時候正好是兵部尚書,所以這會兒還和另外69個逆黨奸臣一塊兒在西苑里面關著呢。如果馮銓不識相,70條瘋狗一起咬,他的罪惡可就比天還大了。 黃立極一開口就沒給馮銓留臉,馮銓一愣,也只有灰溜溜的底下腦袋來。黃立極還覺得不過癮,繼續(xù)一拍桌子:“規(guī)矩是誰定的?是咱們定的嗎?規(guī)矩是圣上定的!再和你們說個事兒,昨天下午我去文華殿面圣的時候,圣上說了......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已經(jīng)整頓完畢,過完年就該復工了,到時候就要追查逆黨了!” 被黃立極怎么一嚷嚷,中堂內(nèi)的大部分官員都不敢言語了——他們或多或少都依附巴結(jié)過魏忠賢,把他們?nèi)虺赡纥h許有一些漏網(wǎng)的,若是要逮一半去詔獄關著,肯定大把漏網(wǎng)的。 孫承宗肯定不是逆黨,所以他看見一群噤若寒蟬的官員,心里的氣兒就不大一處來......你們都是閹黨啊!是不是逆黨不一定,但肯定是閹黨!皇帝怎么就那么糊涂?怎么就不把你們這些閹黨統(tǒng)統(tǒng)給掃了?我可是天天上彈章,罵人的文章寫得都快飛起來了,怎么就沒參倒一個閹黨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