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簽個名就把祖傳的王爺給簽沒了,還得去鳳陽高墻內吃牢飯,心里那個苦啊! “就八個同黨?”朱由檢說話的時候,還很不懷好意的在往幾個勛貴身上看——這幾個看著很像同黨啊! “就八個......”代王朱鼎渭真沒想過要亂咬人,事到如今,他也沒那個心思啊。 朱由檢很有點失望,依依不舍的將目光從幾個提心吊膽的勛貴身上收走。 “駱養性!”朱由檢接著就點了錦衣衛都指揮使駱養性的名兒。 “臣在!”駱養性連忙出班行禮。 “你是專門辦逆案、欽案的緹帥,”朱由檢問,“這個藩王棄藩而逃、詛咒天子、妖言惑眾的罪應該怎么辦呢?” “應該除國圈禁。”駱養性也不敢替代王和幾個郡王開脫,而且也沒法開脫,鐵證如山,還開脫什么呀? 朱由檢沉默不語,陰森森的目光從九個瑟瑟發抖的王爺身上緩緩掃過,過了半晌,才開口道:“這次代藩及下屬八郡王所犯的罪,歸根結底還是德不配位!他們九個,還有下面的一堆將軍、中尉,為什么會在大同?代王,你說吧,你家祖宗簡王是怎么來的大同?” 朱鼎渭被朱由檢問的有點懵,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答案了,說:“萬歲爺,罪臣的祖宗好像是被太祖爺爺封到大同來的攘夷塞王......” 朱由檢點點頭:“老祖宗當年封了遼王、寧王、燕王、谷王、代王、晉王、秦王、慶王、肅王一共九大塞王。所謂塞王者,莫不敷險隘,控要塞,佐以元戎宿將,權崇制命,勢匹撫軍,肅清沙漠,壘帳相望。老祖宗在時,還常遣塞王出邊巡狩,清剿北元殘余,監察漠南諸衛的屯田兵備等事務。然而靖難之后,塞王或內遷,或圈養,藩禁日嚴,攘夷之務也只剩下一個坐鎮雄城了。可就是坐鎮雄城之任,也需要勤練武藝,熟知戰陣啊! 朕當年為信王時,不就苦練武藝、勤習戰策嗎?爾等藩王郡王,還有底下的將軍、中尉,都是塞王之后,又久居邊關,肩負坐鎮雄城之任。怎么就不習武藝,不讀戰策,以致臨敵不敢上陣,只知避戰求生。一聽說要隨朕出陣,就倉惶棄藩而走了呢?爾等如此無用,對得起老祖宗,對得起代簡王嗎?” 聽朱由檢一番數落,別說代王和幾個郡王一頭霧水,連張維賢、朱純臣、朱國弼、駱思恭、駱養性這幾個勛貴都糊涂了。 這少年天子想干什么?怎么把塞王的說法又撿起來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哪兒有塞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