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薊遼軍的大營位于昌平和順義之間,天黑的時候非常好找,因為下的是明營,燈籠篝火星星點點的布滿曠野,如同天上的銀河落了下來。 袁崇煥正在自己的營帳中給溫榆河對岸的朱純臣寫信,約他齊頭并進。 雖然朱純臣連著好幾天都發出了損失驚人的戰報,但是這騙不了袁崇煥。他的大軍現在距離朱純臣的大營不過二三十里......也就三四天的路程,如果站得高一點都能瞧見。而且薊遼軍的夜不收沒那么廢,都能直接溜達到京營大軍的營地外面觀看多爾袞的兵馬“佯攻詐敗”。 有些皮一點的夜不收甚至加入了京營軍大營外的戰斗,割了幾個蒙古人的腦袋回去交給袁崇煥報功了。 而袁崇煥也知道朱純臣在平賬,所以也不去和他匯合,只是慢慢往昌平爬去——他是遼東巡撫,當然不必為皇陵被挖負責了。黃臺吉大軍入口的大安口、龍井關、喜峰口是薊鎮地盤。而靠近山海關的義院口,雖然一度被東虜突破,但還是被薊遼軍聯手收復......所以袁崇煥小算盤怎么扒拉,都覺得自己這回有功無過,怎么都能升任薊遼總督了! 正得意的時候,祖大壽氣急敗壞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進來了。 “撫臺,撫臺......奴賊的大軍奔咱這兒來啦!” 什么?奴賊大軍? 袁崇煥的心肝就是一顫啊! 別看袁崇煥平日里一直嚷嚷什么幾年平遼的,那都是忽悠人的,他自己要信了就傻了,看他現在日進六七里的龜速就知道了。 “撫臺,撫臺......”祖大壽已經一邊嚷嚷一邊撩開簾子進來了,見著袁崇煥就要行禮,卻被袁崇煥揮手阻止。 “復宇,別行禮了,這里沒外人!”袁崇煥問,“奴賊來了多少?” “兩萬!”祖大壽道,“清一色的騎兵,已經過了溫榆水,正往咱這兒過來。都打著火把,聲勢驚人......而且他們的行軍速度很快,天亮前一定能到大營外頭。撫臺,咱們是戰是走?” “走?”袁崇煥瞪了祖大壽一眼,“復宇,你說什么呢?我們五萬幾千人守著鐵桶似的營壘,還怕區區兩萬奴賊?來人呢!擂鼓聚將! 奴賊敢來,本撫定叫他們死傷枕藉!” 袁崇煥是不怕后金八旗兵來進攻的,哪怕來的是兩萬八旗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