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在運河東岸,就是靠近黃臺吉大營那邊,這個時候已經有一隊千把人上下,穿著白甲的八旗兵展了開來,還架起了大楯,在和運河西岸的祖可法的家丁對峙。 兩邊的距離不近,又隔著條河,弓箭和三眼銃都夠不著,所以兩邊就在罵街,不,是罵河,也不用漢語,直接開了蒙古話。 看見大隊人馬上來,祖大壽的家丁頭子,名叫祖寬的大胡子壯漢就帶著幾個打著火把的家丁上來迎接,看見祖大壽就嚷嚷道:“總鎮爺,今兒上弟兄們走運,遇上的都是北虜,割了三十多個腦袋,這下可以好好樂呵一陣子了!” 還真沒遇上奴賊啊!祖大壽心說:小皇帝難道真的把人家的白甲兵宰了一堆?這也太猛了吧? “你是祖寬是吧?”朱由檢認識祖寬,上輩子這家伙被祖大壽派進山海關助戰,雖然驍勇,但是軍紀和人緣都差得不行。所以在崇禎十二年清兵陷濟南那回被扣了個陷藩的罪名給宰掉了。現在想想也挺冤枉的...... “呵呵,俺是祖寬,你是哪位啊?”祖寬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朕是大明皇帝!” “哈哈哈,”祖寬笑得前呼后仰,“你個小子要是皇帝,你我就是玉皇大帝了!” “休得無禮!”祖可法聽見祖寬又在胡說八道,趕緊開口喝止,“見了萬歲爺,還不下馬叩頭!” “啊!” 祖寬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朱由檢就擺擺手道,“叩什么頭啊,都披著甲呢!免了免了......祖寬,你找幾個會蒙古話的去奴賊大營對面叫陣!” “叫陣?”祖寬一愣,“叫什么陣?” 朱由檢道:“就是叫黃臺吉出來和朕單打獨斗啊!”他笑呵呵的說,“天下紛亂至此,無非就是朕和黃臺吉在爭......朕覺著也不必讓你們這些戰士打生打死了,就朕和黃臺吉兩個單打獨斗一場吧!” 祖寬一聽就急了,“別啊,你們倆單打獨斗了,那我們這些當家丁的怎么辦?” 是啊! 朱由檢和黃臺吉去單挑了,還要祖寬這樣的家丁干什么?他不得失業? 朱由檢被祖寬的話給逗樂了,揮揮手道:“快去快去......總有你一份富貴的!” 看著祖寬帶人走了,朱由檢就笑著對祖大壽道,“祖總鎮,你的這家丁不錯,讓他給朕當家丁怎么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