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兀良哈聽了這話也不害臊,還重重點頭:“能騎能騎,奴結實的很,爺想怎么騎都行......”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討論著馬術問題,一邊就向一頂扎在虎石哈鎮子里的金頂大帳走去。 好在他們倆說的都是蒙古話,后面跟著的官員和少年親衛都聽不懂......就算能聽懂也得裝糊涂啊! ...... 冬意在北京城也漸漸濃郁了起來。和去年相比,今年的冬天來的似乎又早了幾日,而且更加干冷。而今年北京冬季的市面,也和這天氣一樣,比往年更加蕭條清冷了幾分。造成市面清冷的原因,除了今秋北京周圍地區普遍歉收,還有一些地方遭遇兵火之外,就是大明朝廷對口外貿易的全面封鎖,以及北京城武勛貴族階級的手頭從今年開始也變得有點緊了。另外,從去年開始,北京城的太監就開始過緊日子了......而且數量也少了許多! 在北京這邊,從事口外貿易、和武勛貴族搭點邊兒的,還有和宮里的公公們有關系的人可不少!怎么一大群人的手頭都變緊了,市面能不蕭條?能不清冷? 而市面一蕭條一清冷,又連累了不少做買賣的商販。 總之,從崇禎元年開始,天子腳下的北京城內,幾乎人人都變窮了! 人們變窮了,心情當然就不會好。而心情不好,也就不會說崇禎皇帝的好話了。而從上明朝中期開始,對言論的管制就變得越來越松,錦衣衛和東廠這兩個曾經讓人不寒而栗的特務組織,也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威懾力......更何況在廠衛里面管事兒和辦事兒的中下層,大多都是世襲的錦衣親軍,也算是和北京武勛貴族階層搭點邊兒的人物,他們一樣因為朱由檢的執政受了損失,還會幫著他管制言論? 所以在這個冬天,北京城內到處都彌漫著一股戾氣兒。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的都是堪稱正德第二的當今圣上崇禎皇帝的那些“荒唐事兒”......什么喜好玩樂不理朝政啦,什么不顧百官勸阻冒險親征啦,什么為了個蒙古女人擅開邊釁以致生靈涂炭啦,什么遠征大同以致京畿空虛被奴賊鉆了空子啦,什么指揮無方以致京營損兵八萬啦,什么昌平皇陵被掘愧對祖宗啦,種種樁樁,都是對朱由檢相當不利的消息,各個階層的人們都議論不休,言語之中全都把朱由檢當成了大明有史以來最昏的君了。 “唉,這都多少日子沒回北京城了?北京城自打成廟老爺開始就是天子腳下,現在倒好,天子都在外頭溜達半年了,就不知道回家!” “還回什么家呀,跟個蒙古女人在外頭別提多快活了,還回家干嘛?回了京城,就得給一群閣老和科道言官管起來了!” “怕是沒臉回來了吧?溫榆水一戰京營可損兵八萬!昌平一戰又讓奴賊掘了天壽山皇陵......哪兒還有臉回京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