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督主爺爺,福王殿下已經和英國公,兩位駱衛帥,還有劉副督主一塊兒入了南海子大營了。” 一個小太監悄沒聲的出現,通報了一件要緊事兒,又悄沒聲兒的下去。 被稱為督主爺爺的徐應元捏著本賬冊,似看非看,似乎走了神。坐在他對面的人笑道:“爹,今年的鹽利比往年薄了一些,北京城內也不景氣,不過給您老人家的孝敬,可比去年多了三成......” 正在向徐應元報賬的,是個美貌少婦。眉彎唇淡,膚色瑩白如脂。眼眸細細長長的,說話之間還眼波流動,流出的卻是少有的英姿颯爽。 這少婦正是白家天字號的當家人,徐應元新認的干女兒徐若蘭,她今年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大好年華,卻因為丈夫早逝和禮法的約束,早早的成了個寡婦。 而這徐寡婦不僅克夫,還克父、克母、克干娘、克干娘的對食......自己的親爹親媽也早就不在了,而且干娘客氏和干娘的對食魏忠賢去年也沒了。現在只剩下一個干爹徐應元可以罩著她了! 只剩下這么一條粗腿,徐寡婦當然得努力巴結了! 認爹只是叫著好聽,真正實惠的還是“孝敬”,去歲為了保住自家不被魏忠賢牽連,徐寡婦就給徐應元送了二十萬兩。而今年又加三成,就是二十六萬兩了。 當然了,這二十六萬兩也不是徐寡婦管著的天字號拿出來的......徐家的山西老號和揚州總號出的才是大頭。 畢竟鹽業才是白家的主業! 只是這主業,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 遇到麻煩,當然得想辦法解決。而解決的辦法,當然就是花錢去鏟事兒了。 所以白家去年賺得少了,給徐太監的賄賂卻多了。 可是徐應元卻是沉沉的一嘆,露出了難色。 “爹,”徐寡婦看著徐太監,“眼下的進項能維持嗎?” “這個.......”徐太監搖搖頭,“閨女,當家的萬歲爺......這路數,我也看不清啊!” 正說話的時候,外頭突然傳進一陣嘈雜,隱約還一陣陣吸溜溜的馬匹嘶鳴之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