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首先當然還是天爺不給人活!這也是因為天子失德,以至于上天震怒啊! 高迎祥和王自用等人離開白于山的時候還是崇禎二年冬,本來應該是大雪封山的季節。可是他們走了一路,入眼的都是一片光禿禿的土黃,根本看不到象征瑞雪的白色! 看這情形,崇禎三年的陜西還得繼續旱下去! 其次,則是昏君崇禎絲毫不管陜人疾苦,僅僅只是免了崇禎三年及以后年份的遼餉加派......對旱了好幾年,老底子都已經耗盡的陜人來說,這點減免是遠遠不夠的!哪怕不從外省調糧進陜,也該免了崇禎三年的夏秋二稅啊! 可是昏君不僅不免稅,而且還想利用陜西大旱的機會,招攬一批五鎮餓兵和陜西饑民去遼西、遼東屯田斗奴賊。 這簡直是要當隋煬帝第二啊! 高迎祥和王和尚二人已經遠離了西安城,走在一條沒有什么人煙的官道上,兩邊都是土黃一片,毫無生機的田地。 王和尚勒停了馬兒,高迎祥也同時將馬匹停了下來。兩人并轡而立,遙望西安雄城,過了許久,才聽王和尚說:“這大明,也該亡了......自古以來,在大災之年聚集人口就容易出亂子! 秦末陳勝吳廣反于大澤鄉,元末的挑動黃河天下反,都是先有大災歉收,后有民怨沸騰,最后才是朝廷不惜民力,聚集人口搞什么大工,才惹出天下一片叫反的嗎? 這回明朝的小皇帝也是昏了頭,不顧陜人死活不說,還想把已經不能聊生的百姓誆騙去遼東送死。大明出了這等暴虐昏庸之君,如何不是天要它亡!” “有理!”高迎祥點點頭,“這大明,就是天要它亡......大師,那額們又該如何替天行道,送大明一程呢?”他的眉頭皺了下,“現在大明小皇帝可還在西安府城呢!” 高迎祥一提到小皇帝在西安府,王和尚也有點皺眉頭了,小皇帝太兇了......這家伙看著不像是秦二世,倒好像秦始皇!他人要在西安,造反的事兒可就不好辦了。 王和尚想了想,“額在積香寺這里守著,你回白于山去召集人手......然后找機會裝成災民來西安......現在是天要亡大明,所以一定會有機會的!” 高迎祥點點頭:“對,這老天爺一定要大明亡,要不然陜西怎么那么長時間不下雨呢?”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