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京德勝門甕城之外,回北京過年的朱純臣裹著厚厚的毛皮披風,頂著呼嘯的北風,正和張之極、徐允松、李遵祖、駱思恭、駱養性等一干北京勛貴,在護城河外的官道上,伸著脖子向北張望。野外的大風吹在他們的衣服上,吹得獵獵作響。 2000名穿著飛魚服,挎著繡春刀的錦衣衛武士,列陣在旁,只是在靜靜等候。 這個景象,讓德勝門內外圍觀的天子腳下的老百姓,也都有點頭皮發麻——他們太熟悉錦衣衛了,當然看得出列在德勝門外的這2000錦衣衛的不凡了。他們不是混吃等死的“投胎錦衣衛”,而是緹騎!也就是錦衣衛中的打手和獄卒,是最讓人生畏的朝廷鷹犬。 這些緹騎之所以兇悍,和他們的選拔方式有關。錦衣衛的緹騎可不是投胎世襲的,而是從民間選拔出來的兇人! 在充當緹騎之前,這些人中的大部分是所謂的“大俠”——對!就是那些“以武犯禁”的游俠兒。 在后世的武俠小說中,都是非常鄙視朝廷鷹犬的人物,可惜在現實當中,不是大俠對抗錦衣衛緹騎,而是大俠成了錦衣衛緹騎...... 因為招募的都是江湖上的狠人,所以緹騎的兇悍要遠超過投胎投出來的錦衣衛。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錦衣衛的骨干和打手。 這一回被朱由檢重用的“五彪”之一的崔應元,就是“大俠”出身,當朝廷鷹犬之前就是崔大俠! 在他的操刀之下,“投胎”出來的錦衣衛,還有那些擺樣子的錦衣衛(大漢將軍之流),全都被裁汰——這些人當然也不能趕到大街上去要飯,朱由檢早就為他們安排好了出路。等過完了年,就跟著外放的勛貴去南方撈油水吧! 也別一個人走,把老婆孩子都帶上一塊兒去吧......因為他們得在南邊呆上好些年呢! 在裁汰了兩三萬吃干飯的“投胎貨”和“樣子貨”后,北京的錦衣衛中就剩下兩類人,一類是經驗豐富的老吏——錦衣衛畢竟是個衙門,而且還管著個諾大的詔獄,獄卒和刀筆吏是少不掉的。 而另一類,當然就是充當打手的緹騎了!緹騎打手們不僅不能裁汰,而且還要擴編,從原本的一千多人一口氣擴編到了2000人。 現在全都站在德勝門外,列成隊伍,耀武揚威的等待著他們這些朝廷鷹犬和北京城的主人朱由檢的到來,人人臉上都溢滿了小人得志的那副得意勁兒——他們可算是遇到明主啦! 崔應元、田爾耕、許顯純、楊寰、孫云鶴等五個“惡人”現在則是惡人得志,全都封了錦衣衛的要職,田爾耕封了都指揮使;顯純當了都指揮僉事、理錦衣衛事;崔應元是理北鎮撫司事;楊寰是理南鎮撫司事;孫云鶴雖然隸籍錦衣衛,但是卻在東廠任職,是東廠理刑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