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萬歲爺,臣不會馬戰!”朱聿鍵連忙道,“臣想和朱器塽步戰!” “朱器塽,你同意嗎?” “步戰就步戰!”朱器塽眉毛一橫,其實他也不會馬戰......他和朱聿鍵都是南陽城都很難出去的“宅男王”,想學馬戰也沒那條件啊!在王府院子里跑馬嗎?倒是能跑一跑,但是終究施展不開啊! “行,那就步戰吧!”朱由檢又道,“你們去選兵器吧!” 十八般兵器,早就在演武場上擺開了,不過朱器塽和朱聿鍵大多都不會用。朱器塽年老體弱,走路都喘,也不敢選用太重的家伙,就挑了一把單刀,一張盾牌。 而朱聿鍵力氣大,就選了一根鐵棒——他這幾年在南陽城內打“內戰”時所用的武器就是棍棒,所以是用熟了的兵器。 “賢弟,”朱由檢對身邊跟著的沐天波道,“你去做個裁判......順便也見見血!” 見見血......還是大明王爺的血! 這話聽著都讓人發毛啊! “臣弟領旨。”沐天波向朱由檢行了一禮,就拿了面三角小旗去演武場當中喊開打了。 朱由檢又問同樣跟著自己的魏藻德:“魏探花,你說他們多久能分出勝負?誰會贏?” 魏藻德道:“幾十息之內當有結果,唐王世孫會贏。” 朱由檢點點頭,“好!果然有點見識了......他們兩人的甲胄太重,又不是苦練多年的武士,所以是堅持不了太久的,披甲持械格斗是非常耗氣力的。福山王如果選了馬戰,還有一線生機......馬戰可以借馬力,騎馬沖撞就是了。可是步戰卻只能靠自己的力氣,他沒力氣就用不了沉重的兵刃,只好用刀盾,可單刀如何斬甲?他死定了!” “殺!殺!殺......” 朱由檢的話音剛落,朱聿鍵的喊殺聲已經傳來了。這位年輕力大的王孫果如朱由檢所料,舞著棍棒撲向自己的殺父仇人兼親叔叔,也沒什么章法,就是一頓猛砸。 朱器塽已經沒了還手的氣力,只好舉著盾牌左擋右擋,連右手上拿著的單刀都丟了。可即便雙手持盾,也抵擋不住雨點般砸下來的棍棒,擋了十幾擊后一下沒站穩就跌倒在地了。 這下可就更危險了!朱聿鍵居高臨下掄著大棒子就砸下來了,朱器塽舉著盾牌護著頭臉,朱聿鍵則倫著鐵棒往他身上招呼,砸得他連聲哀嚎......嚎了幾下,就漸漸沒了動靜。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