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明朝的水師最多也就去朝鮮轉轉,根本去不了日本......要不然萬歷朝鮮之役的時候派個艦隊去騷擾日本沿海多好啊,那樣戰爭就不會打那么多年了。 至于沈廷揚他們家倒是比鄭芝龍對大明更忠誠一點......但是百萬要飯之眾一樣嚇不住他們。 因為現在薊遼軍的糧餉都是他們在運,朱由檢怎么都不能和他們翻臉啊! 可鄭芝龍和沈廷揚為首的海賊、海商,又是漕運改海最大的受益者,一旦漕運改海運,這兩個奸商立馬就能把買賣開到天津衛了! 而過去漕運的油水,立即就會被他們兩個還其他一些海商瓜分掉。 這倆賊要是不拿個幾百萬出來補償一下,這事兒可就不大好擺平了......想到這里,朱由檢嘆了口氣,當年逆子好像沒費什么勁兒就把鄭芝龍和沈廷揚拉過來啊!這回本皇帝親自出馬,又該從何處入手呢? ...... 南京城內,秦淮河。 兩岸垂柳河為鏡,碧波滟滟水光闊。 一艘畫舫緩緩在河上行過,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畫舫當中傳來的杳渺悠長的絲竹之聲。歷經了白日的喧囂之后,暮色降臨,秦淮河上又多了幾分寧靜。秋風徐徐而來,讓人格外舒暢。 白面書生貴公子似的沈廷揚居然皺著眉頭,一臉的憂愁。 讓他感到憂愁的原因是沈家的海貿生意最近遭遇到一個重大的挫折——朝鮮王國的首都漢陽,在去年冬天的時候被多爾袞指揮的后金軍占領! 雖然朝鮮國王李倧在李信所軍的保護下,搶先一步開溜,沒有逃去南漢山城,而是去了從高麗時代起就成為國王避難去處的江華島。但還是沒能阻止朝鮮北部大片領土淪陷,也沒能阻止一部分朝鮮王國的兩班官員投靠后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