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皇后停下腳步,看著又高又壯的朱慈烺,點點頭:“春哥兒的確到了男大當婚的年紀了......春哥兒,你有看得上的姑娘嗎?” 朱慈烺剛想點頭,邊上的朱由檢就嗯咳了一聲:“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做主的,哪能聽春哥兒一個小孩子的話?” 朱慈烺忙附和道:“父皇所言極是,兒臣都聽母后的......母后說誰就是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個勁兒在給張皇后打眼色。 張皇后當然明白朱慈烺的意思,所只是點頭:“那我可得好好給春哥兒挑一個。” 朱由檢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和張皇后、朱慈烺先在端本宮的大殿中分別落了座。等端本宮的太監給三人上了茶,朱由檢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婚姻之事當然要聽父母之言,但是皇太侄一國之本,所選之妃如無意外就是將來的國母......朕以為還是應該嚴加考核的!” 嚴加考核? “考?”張皇后也是一頭霧水,“陛下的意思是選吧?” 從來就只聽說過選妃,就沒聽說過考妃,所以張皇后以為朱由檢的意思是好好給朱慈烺選一個妃。 “朕的意思就是考!”朱由檢一本正經地說,“必須得通過考試從春哥兒的伴讀當中選出一個考得最好的女子為太侄之妃。” 什么? 張皇后和朱慈烺都愣住了......婚姻大事怎么也要考試呢?朱慈烺這是選妃還是點狀元? 好一會兒,張皇后才反應過來:“陛下,您要讓那些伴讀考什么?” “學什么考什么啊!”朱由檢笑著問朱慈烺,“那些伴讀所學的和你所學的應該差不多吧?” “是差不多,可是......”朱慈烺眉頭大皺,似乎在琢磨著他的十二伴讀當中誰的書讀得最好? 跟他最要好的吳三妹好像有點笨笨的,除了武藝出眾,其它都不怎么樣。 鄭茶姑那個小富婆倒是聰明,各科成績都不錯......她爹又是大明首富鄭芝龍,娶了她倒是有助于去東南開銀行的事兒。 還有揚州來的那個“白娘子”(名叫白繡娘,是鹽商白家的小姐,朱慈烺給她起了個綽號叫白娘子)也是冰雪聰明,和鄭茶姑不相上下。她爹白玉龍是揚州首富,淮揚鹽商之首,家里的財力也不比鄭芝龍差多少。 沈廷揚的小女兒沈倩也不錯,不比鄭茶姑、“白娘子”和沈倩差......無論是讀書還是家里財力,都算得上一等一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