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明國是不是想讓我日本國稱臣?” 德川家光可不敢高興的太早,因為在他看來日本和大明講和并不是問題,問題是日本不能向大明稱臣。 日本的天皇從1000余年前的推古天皇時代起,就以日出處天子自居,而將中國皇帝稱為日落處天子,以尋求外交上的平等地位。而日本國也從那時起漸漸以神州上國自居,在宋朝的時候甚至搞起了閉關(guān)鎖國和朝貢貿(mào)易。當(dāng)時去日本國經(jīng)商的宋朝和朝鮮商人,常常要以朝貢的名義和日本的太宰府打交道。 而且日本國也一直不愿意和高麗、朝鮮建立平等的邦交關(guān)系,因為日本自視為和中國一樣的上國,而將高麗、朝鮮視為屬邦。 在這種和國力不相等的外交政策驅(qū)使下,日本國在東亞一直是個非常孤立的存在。而這種“日出處天子”的認(rèn)知早就深入人心,所以也不是德川幕府可以更改的。 當(dāng)然了,如果明朝和朝鮮也同日本一樣閉關(guān)鎖國,那德川將軍倒是可以以日本國王的名義進對明、對朝外交。 可是現(xiàn)在大明、日本、朝鮮都已經(jīng)開國,而且明朝還以征討日本的名義,將朝鮮全羅道、慶尚道南部,原本被日本占據(jù)的地盤全部納入掌控,實際上成了和日本隔海而望的近鄰。 所以中、日、朝三國外交中的模糊空間,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因此德川將軍也不能以日本國王的名義和大明、朝鮮進行外交,只能“天皇之臣”的名義進行外交。 天皇之臣當(dāng)然不能向大明皇帝稱臣,那就成了一仆二主了。而天皇就更不能向大明皇帝稱臣了......1000余年都堅持下來了,怎么能在德川家光手里壞了規(guī)矩? “公方殿下,”松平信綱一邊報告,一邊將剛剛得到的朱慈烺親筆的書信奉上,“這是大明皇太侄殿下給您和天皇陛下的親筆信,是托流落大明的松倉重利和益田時貞送來的......” “納尼?”德川家光一愣,“松倉重利和益田時貞不是已經(jīng)成神了嗎?怎么又活了?” “公方殿下,他們沒有成神,只是在皮島之戰(zhàn)中被......被明國海軍俘虜了。” “巴嘎......”德川家光罵了一句,“堂堂武士,居然當(dāng)了那么久的俘虜,他們難道就不會自我了斷嗎?” “公方殿下息怒,”松平信綱趕緊提兩人解釋,“切腹是需要刀子的......他們兩人被俘后就沒有刀了,所以不能切腹。” “沒有刀......”德川家光冷哼了一聲,“那他們可以上吊,可以跳海,可以絕食,可以一頭撞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