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朱慈烺問手底下給他送圣旨的詹事府詹事張煌言道:“蒼水,知道是什么事兒嗎?” 張煌言的年紀雖然比朱慈烺大不少,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不過他卻說朱慈烺到了揚州之后才簡拔起來的官員,是朱慈烺的心腹之一。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當正三品的詹事——明朝的太子三師和太子三少都是虛的,也沒有東宮六率。能和東宮輔臣沾點邊的就是詹事府,所以朱慈烺開府東南后,就把詹事府整個衙門都要來,用來安排自己的輔臣。 而詹事府詹事,當然就是東宮首輔了! 在朱慈烺離開上海期間,東南六省政務,就由太侄妃鄭茶姑和詹事府的詹事、少詹事一起處理, “千歲爺,萬歲爺宣您北上去可能和蒙古的事兒有關。”張煌言笑道,“臣聽聞萬歲爺明年夏天,要在開平大會蒙古各千戶部的千戶,可能想帶著您......您是他們的財神爺啊!” “應該是這事兒。”朱慈烺點點頭,松了口氣,“那幫蒙古人窮得很!” 朱慈炯不可能那么快就把勸退的事兒給辦了......現在派人去傳口信應該還來得及。 “千歲爺,”張煌言問,“臣要給您安排一下嗎?” “安排一下......”朱慈烺點點頭,“孤休息十天,十天后啟程。” “臣領旨。” 朱慈烺都沒和張煌言說“勸退”的事兒——這事兒最好跟沒發生過一樣! 打發了張煌言后,朱慈烺又讓人把自己的日本金釵通姬給找來了。通姬是德川家光的養女,生父是岡山藩主池田光政。 這個池田光政的岡山藩在日本國的內戰中被朱慈炯帶兵打破,光政本人和整個池田家則在朱慈烺的調停下被饒恕,集體跑到上海依附朱慈烺,成了朱慈烺手下為數不多的真正可靠的家臣——池田光政不可能是錦衣衛假扮的,而且也不可能暗中投靠崇禎皇帝。 所以朱慈烺就寫了一封語氣含糊的信,讓德川通帶著,又放了一條快船,讓她去日本國見明治天皇朱慈炯,并且傳達自己的口信。 打發走了德川通,朱慈烺才稍微安心一些,于是就安排了一下東南四省和鹽業銀行、上海錢業公行、太平洋船務,以及上海太侄府的一些事情,然后又休息了幾日,才帶著吳三妹、哈斯其其格和另外幾個寵妾,在太侄府的一個護衛營的保護下,北上而去。 北上的旅途非常順利,此時天下早就是太平盛世,雖然過了徐州之后,市面就顯得有點蕭瑟,但是也沒什么作亂的賊寇。所以朱慈烺等人一路無事,在崇禎二十八年的十月,便抵達了天子居停北京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