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維義在一旁聽到這守衛說北門有“賊子”為亂,便知道定是墨弟已經領著眾人逃出了魚鳧城,心下也是稍安。只聽那柯邇震西繼續說道: “那既如此,我們便不再打擾你們巡查辦事了。我今天吶,沒心情做買賣,便回自己大寨休息休息。” 那名守衛卻是搖了搖頭: “哎呦!這您可是為難我了。如今這魚鳧城內是要全城戒嚴三日,除非是持有令牌,否則是一概不得出城吶!” 柯邇震西一聽,心下一盤算,又與那守衛套近乎道: “唉?我們是什么關系,別人不認得我,你還能不認得我?” 那守衛連忙擺擺手,又回應道: “不行不行,若是讓你出了城,讓主上知道了,我今日可就要像那北門守衛一般交代在這了……” “哼!不過就是走脫個人罷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何能變得這般復雜?你可別忘了!你家中母親當年病重,無處投醫救治,卻還是我族中先知長老給瞧好了的!再說了!我們是羌人,你們蜀國國王早就有令,只要是不入內城,不做偷盜之事,我們羌人盡可自由出入魚鳧城。怎么?我如今便是要出城去,你還要攔住我不成?” 那名侍衛被柯邇震西這一頓說得只得語塞,低著頭思慮再三,最后嘆了口氣抬頭說道: “唉!好吧,既如此,我今日便冒上性命偷偷放你出城……便算當年報您的救母之恩了!” 柯邇震西又騎在馬上蔑笑著說道: “呵,我柯邇震西好歹也是白馬氐的豪酋,如何會讓你犯險!若是你們那小王子真的追查起來,便說是我強行走脫的去。大不了你們這魚鳧城的買賣,我以后便不干了!反正我也更喜歡呆在你們那漂亮公主的郫城做買賣。” 說罷,柯邇震西隨手從掛在馬脖子上的背包里掏出一袋刀幣,丟給了那名守衛。 “拿著!我也知你這人最是仗義不過。這些就當是我給兄弟們買酒喝了吧!” 那守衛手捧接著錢袋,對這柯邇震西的這番所為其實也是心知肚明。無可奈何,只得趁著人少之時,去城門口用這些錢財將城門守備的人員給上下打點了一番,眾守備見是長官送來的好處,又哪敢不收。緊接著便趕緊偷偷放下了吊橋。 武維義坐在柯邇震西馬上,正要一同隨著羌人馬隊出城。但可能是武維義過于緊張,他的后背附著的炭灰早已經被驚出來的冷汗給凝成了一塊一塊的,就好似斑點一般遍布其項背。 那些守衛見到武維義竟這般模樣,都驚了一跳: “慢著!你身后此人不是羌人!究竟是誰!為何裝作這副裝扮!” 柯邇震西身后一聽計劃已經敗露,便一不做二不休,雙腿一拍,飛也似的疾馳出了城門,而其他羌人見豪酋強行駕馬出逃,便也就一同駕起馬匹飛也似的往城門口奪路而逃。只聽身后傳來一陣呼喊: “快!快去報告給王子!……” 羌人馬隊奔出一段距離后,見身后都沒了動靜便都停了下來。正要當他們想要下馬休息一會。卻只見不遠處竟又來了一隊蜀兵打扮的人馬。 柯邇震西料想定是追兵,便示意眾人佩刀出鞘,準備迎戰。武維義卻湊身往前定睛一看,急忙大喊一聲: “莫要動手!是自己人!自己人!” 原來,前方那一隊衛兵不是別人,正是墨弟領著從官邸逃出來的眾仆從。見到路過的羌人馬隊,便想求助于他們。卻不曾想被羌人誤當成了追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