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三人這便算是議定了,隨后便是一起下了城樓,只見公主的車攆此時已是在城門口等候。紫娟先扶著公主坐上車攆,卻聽杜宇向站在車外的武維義懇請著說道: “武先生,如今蜀國正值多事之秋,本宮如今卻是連個一同商議的人也無。若是武先生不嫌棄,還請武先生能夠與本宮同乘一攆。萬一途中遇到些許棘手的狀況,本宮也好當(dāng)面請教。” 武維義聽了杜宇向他的這一番懇請,卻是聽得他不由得滿臉漲紅。趕緊推諉道: “武......武某只是一介草民,而公主身份尊貴。武某何德何能......況且公主乃......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杜宇聽了,知曉武維義的心思,便放大了嗓音,與武維義說道: “為何不可?本宮少時便曾聽父王言道,文王替姜子牙拉車八百步,姜子牙便替周人打下了殷人的江山。如今蜀國有難,正需要像先生這樣的大才在本宮身邊出謀劃策......難道......武先生是嫌本宮哪里禮數(shù)不周了嗎?” 杜宇這番言語,明面上是說給武維義聽的,實則卻也是說與周圍其他人聽的。公主杜宇說到底也還是一名女子。所謂“男女不雜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櫛,不親授”,若是今后被人傳出去說她與其他男子同坐一攆,難免不雅。 然而,如今正是蜀國危亡之際,武維義在蜀國也已算是盛名遠(yuǎn)播,在國人心中早已是猶如神人一般。因此,杜宇身為蜀國王室之后裔,舉賢任能,禮賢下士,像如今這般以尊師之禮對待武維義,其實要說起來卻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 武維義聽了杜宇這一番說辭,卻是被她說的啞口無言......自知若是再不遵從公主之意,那便是真的給人覺得有些“不識抬舉”了。于是,武維義只是又做了一聲苦笑: “既如此......那武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然后,武維義便在御車馬夫的攙扶下,登上了車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