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風波已了,杜宇和武維義便是一起又步入舍內,卻見到那些官婢則皆是在屋內清掃,說話多有不便。于是,杜宇便將武維義給拉到了一處院中的僻靜處,墨翟則是緊隨其后。 “武郎,你方才卻是為何這般失態?!……著實令宇兒好沒顏面!……” 武維義聽到杜宇言語之間,似是有些不悅。卻也不想與她說破此間的緣由,免得她又是擔驚受怕。便是帶有歉意的與杜宇說道: “哦……如今細細想來,方才確實是我一時失態失語,違了禮數,卻是讓宇兒擔憂了……” 這墨翟在一旁聽了,不知這武維義心中究竟是何種盤算,明明那是為了杜宇和他叔舅的安危著想,如今卻為何反倒成了失語和無禮來了?……他只覺是好生奇怪,不由分說,直接是與公主說道: “杜宇姑娘!您這可是真的冤屈了武先生的一番好意了!……還有,大哥你可也真是……哎!你們這真是要急煞我也!……你既是行此兇險之事卻又不肯與杜宇姑娘分說其中緣由?……卻又是何故?” 墨翟此言卻是將杜宇給說得是云里霧里,不解其意。而武維義則是被他說得也是極為尷尬。 “這?......這又是從何說起?方才又是有何兇險?宇兒……為何卻是沒有感覺出來?!” 墨翟見這杜宇竟是這般后知后覺,便是只顧著搖頭,又是與她解釋言道: “方才席間,那些與我長得一般黝黑的舞者,難道杜宇姑娘當真就一點都不覺得有些蹊蹺?” 杜宇被墨翟這么一提醒,卻是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又努力的回想起當時席間的那些場景來。 “當時,只覺得這些舞者的舞姿確是有些兇狠。其眼神之中隱隱約約透著一股子的戾氣……我只當是這巴渝舞原本便是這般的模樣,倒也沒放在心上……啊!難道說?……方才這些人是……被安排來殺我們的?!” 此時卻見武維義是一邊細想著,一邊又搖了搖頭: “我起先也以為那些人是沖著我們而來,但是轉念一想卻又是頗為不合情理……宇兒可曾想過,若他真是對著我們而來的,卻又何需如此大費周章?” 武維義的這一番分析,卻是將杜宇給說得更是泛起了迷糊。但是細細想來,又覺得武維義說得也是頗為在理。只見她是一邊苦笑了一聲,一邊又是無可奈何的自嘲道: “呵呵,那我可真是被你們給搞糊涂了……你們一個口口聲聲說方才席間是驚險異常,一個卻又說不是對著我們的?被你們說的……難道還是對著朱提侯的不成?” 杜宇此言一出,但見武維義和墨翟竟是不約而同,一臉驚悚的朝著杜宇看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