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庫距離此地不遠,而且乃是平日里存儲戰備器械之重地,確是極為重要。所以位置也是緊挨著宮府,又向來是由宮中禁兵把守。倘若武庫有失,屆時巴人若是領兵來犯,則朱提關的軍民便是只得是束手就擒矣!” 只聽武維義如此說,墨翟的那副急性子卻是已經按捺不住: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巴人的這一番詭計想來必是那譙不畏為之所謀!……這個譙不畏,賣起主來可當真是不遺余力啊!” 只見武維義又是在那細細的尋思了一番,而后便是與墨翟和杜宇說道: “嗯……不過如今再說這些也是無有益處……賢弟,你現在立刻火速前往宮中去找戌僰,只說武庫可能是有奸人作亂,請他速速派兵前來支援!” 墨翟聽得武維義這一聲號令,便是“諾”了一聲便走……杜宇此時卻甚是關切的又與武維義言道: “武郎,那如今宇兒卻能做些何事?……” 武維義見杜宇是問得如此懇切,知道她是關切自己的安危。但是,此時此刻,巴人的細作或許就在附近徘徊,卻又如何能讓她是以身犯險?……武維義尋思了一番,便是與她回道: “嗯……既如此,宇兒……你如今便領著此處剩余的仆役,前往城樓處先安頓下來……巴人如今動作頻頻,想來進犯之期必是不遠!宇兒這便替我們先打點整備一番,這幾日我們就住于城樓之上,以便于臨場指揮調度!” 武維義說罷,便是命令來到此處的守衛,囑托他們是要將公主護送至北門的城樓。 “那……那你如今卻又是去往何處?……難不成,你又是要獨自一人去往武庫?不行!……這實在是過于兇險!” 只見武維義此時卻是朝著杜宇淺淺一笑,又將雙手是擱于杜宇肩上,甚是輕微的揉捏著。并且是細語柔聲的與她言道: “呵呵……我的傻公主呀!武郎即已是答應于你,是要與你相伴廝守。卻又如何會再食言?……如今武郎只是前去探查一番而已,也無甚危險可言。宇兒盡可安心前往,勿需過多掛念……” 杜宇聽得此言卻是突然感到有些暈眩,面腮微微一熱,心中也是一震……待她緩過神來,再想要出言阻攔,卻已是為時已晚……只見那武維義是話音一落,便是徑直往武庫的方位疾奔而去……徒留杜宇是在那癡癡的凝望其遠去的背影…… 再說武維義往武庫的這一路上,卻見武庫周圍竟是風平浪靜,全然不似是有人前來奇襲過的樣子…… 待武維義是來到武庫的門前,守衛只見此人竟是一副蓬頭垢面的打扮,只當定不是什么鄯善之輩。于是,便立即是朝著他一頓厲聲呵道: “慢著!你卻是何人?竟是膽敢私闖武庫重地?!” 武維義聽得這一聲呵斥,便是從身邊取出了朱提侯的印綬,又端予那些守衛過目。那些守衛定睛一看,見到此物竟是朱提侯的印信,便是齊刷刷的跪伏了下去: “不知是軍卿大人大駕光臨,言語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恕罪!......” 武維義此時此刻卻又如何會與他們一般計較,便是讓他們趕緊起了身…… 待那名看守起身之后,便是又恭恭敬敬的向他問道: “在下見過軍卿大人,卻不知大人此番前來武庫,究竟是有何貴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