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傳言這巫蠱之毒……別人卻皆是無法可解的,卻也唯有施蠱者可解之!……” 武維義聽罷,卻是不由是驚問了一聲: “啊?施蠱者?!……難道說……這世上唯有施蠱之人可解自家蠱毒?但是,既為施蠱之人,又如何會肯輕易替人解蠱?” 梗陽皋聽的此問,便只是捋了捋胡須。只見他是一邊思索著,一邊回答道: “然也!……我方才也說了,這些個蠱蟲乃是活物,而且這些個活物卻是只認其主的!……哦,對了!你們或許還有所不知,這些個巫蠱之術其實是當地僰人女子的一種獨門絕學!……所以你們若是想要替他去尋那解蠱之法,看情形……卻還需要走上一遭!” 武維義聽得此言,卻是立刻對此種說法感到是極為詫異。以他的唯物史觀而論,卻是不能理解究竟是何種絕學竟是只能讓女子修煉?因此,武維義便是又立即與他詢問道: “女子絕學?這卻又是為何? 見武維義倒是對此事頗為好奇,梗陽皋卻也不厭其煩,又是與他細言答道: “具體究竟為何,其實我也是不得而知其實……只聽說因其豢養這些蠱蟲,必要喂食其主之精血!而這些蠱蟲又是懼陽,因此若是換成男兒之血養蠱,卻是極難養活……當然,此等說法我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卻也不知其真假!” 這些個言論,武維義乍聽起來,只覺其簡直就是荒謬至極的!依常理,男女之血液皆是同屬一物。倘若真是男女精血有別,那豈不是男女之血皆不可通用?那醫療血站里的血豈不是還得分為男**陽? 但是,武維義也知眼下并非是循證辨理之時。當務之急,是要想方設法先替這墨翟解了身上的蠱毒才是! “既然如此……那高士可知這些個僰人究竟是在何處?又該如何找到這個下蠱之人?……” 武維義問罷,卻只見這梗陽皋卻又是連連搖頭,嘆息一口并是回道: “這些個僰人,是散居于蜀南各處。單說這朱提關之西南,那些個僰人便是分為十幾處寨子……姑且不論這些個寨子是地處偏鄙,極不好找……而且,就算是找到其人,卻又如何與她分說?而且這些個僰人,絕大多數皆為異族,與我們是言語不通……卻是根本無法與其溝通!……” 武維義和杜宇聽得此言,便是顯得極為焦慮。只見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卻也只能是一籌莫展…… 正在此時,突然,只聽卻是從旁邊的塌上,竟是傳來一句: “諸位不必擔憂,呵呵!這黑面小鬼此前也算是救得我一回!我們羌人向來是有恩必報的,所以他這條命,本豪便是管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