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九黎尤女見愛女如此憤憤而入,卻也不知究竟是發生了何事?于是不禁問道: “阿莎!眾人如今都在此處說著正緊的要事!你這般冒失,成何體統!哎……可當真是令人不省心吶!” 仰阿莎一臉氣呼呼的來到九黎尤女身邊,雙手摟住母親,又帶著幾分哭腔言道: “母主!……那……那黑炭實在是欺人太甚!” “黑炭?!……” 九黎尤女一時卻根本不明白仰阿莎所言及的“黑炭”究竟是何意味?不過,柯邇遐義之前這一路跟隨,自是知曉的,便當即回道: “你們倆……又怎么了?話說這幾日相處得不一直都還挺融洽的嘛?如何轉眼又變得這般哭鬧了?” 只聽仰阿莎是輕哼一聲,又略帶怒意的是在那怨道: “哼!誰要跟他融洽了!……父豪,你們可不能被他那套敦厚老實給騙了!那黑炭可不是個好東西!……” 仰阿莎說了半天,卻也沒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此時畢摩也知道,經仰阿莎這么一鬧騰,這夜郎之事亦只能且住,于是便向九黎尤女是告辭言道: “天色已晚,我等所議之事,可于明日再談!既如此,那在下暫且告辭……” 畢摩說完,便是先行離開了。而武維義和杜宇確也想知道方才墨翟和仰阿莎究竟是發生了些什么?因此,他二人便亦是匆匆辭別,去往墨翟住處查探。 而此時,外面的篝火晚宴已是入了尾聲,大伙兒盡興之余,有些人也顧不得體面,竟是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可謂是一片狼藉。武維義和杜宇于宴會上未曾尋見墨翟,便是徑直來到了墨翟的屋子。 武維義叩門,在得了里面回應之后,與杜宇是一起推門而入,只見墨翟神色有些慌亂,匆忙站起。且黝黑的臉上居然透著些許緋紅,借助著屋內的黑油燈,更是醒目非常。 杜宇上前,徑直便與墨翟問道: “翟弟,仰阿莎方才一臉委屈的樣子,只說是在生你的氣呢!究竟你二人之間是發生了什么?” 墨翟聞言,居然是顯出了扭捏之色,一雙手亦是無處安放,兩頰更是顯得潮紅。 武維義見他這般模樣,不禁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賢弟啊!大好的男兒,發生了何事,卻能讓你變得如此拘謹?” 墨翟忽而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說道: “晚宴之時,阿莎姑娘便一直纏著翟,非要與翟拼酒。然而兄長亦是知道的,翟向來不勝酒力,翟與她已是明言,她卻依舊是不依不饒。其實無非便是想要翟于當眾出個丑,好在第二天再是嘲弄一番。因此,翟自是不肯的,便四處躲著她。誰知,卻終究是躲不過去。隨后,翟便托言是要凈身洗浴,提前離了宴會……哎,豈料……豈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