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維義與白乙敘完之后,并沒有立即回去歇息,而是又穿了一身隨行帶來的夜行衣,帶上魚腸,潛出客棧上了大街。 此刻已是午夜時分,街上早已是絕了行人。偶見有夜巡宵禁的士卒,也皆是被武維義給輕易避過。 武維義潛到乍部摩雅邪的宮外,相比恒部的富澤奢華,這座乍部的宮殿可謂是極為簡陋。圍墻的石頭也都是崎嶇不平,并不甚高,即便是殿門也皆是些未經(jīng)雕琢過的厚重木排。 不過雖是工事簡陋,但是里里外外巡守之人確是甚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任何一處角落,每隔不到一炷香的時辰,便會有三支巡邏隊伍自不同方向巡視而過。可謂是有條不紊,戒備森嚴(yán)。 武維義于暗中是觀望了一陣,不禁暗道: “倘若真是入宮行刺,只怕有去無回……但若是能賺得摩雅邪出宮,應(yīng)當(dāng)尚有可為之機(jī)!” 武維義展開腳下身法,在曲寨四周又是逛了一圈,最終選定了一處極佳的地點(diǎn),那便是曲寨有些用于迎客的驛館! 曲寨的驛館離得宮墻不遠(yuǎn),這里本是為了給別國使者拜謁亦或是述職朝貢的公族暫住所建,因此相比較宮殿,居然還稍稍體面了些。最為關(guān)鍵的是其院后靠有一座小山丘,越過山丘,便是西市,西市再往西走便是西門。 從西門出去之后,有一片灌木林可為遁身之用。若是穿過那片灌木林,再趟過一條小溪,便是一馬平川的平地,因此,只消是在那備再上一匹駿馬,屆時追兵便很難再是追上。 武維義心下算定,亦是松了口氣,待回得客棧休息時已是接近拂曉。第二日一早,武維義亦未歇得多時,便是立即起了身,竟發(fā)現(xiàn)門內(nèi)留有一根布條,拾起一看,上面居然是寫了一些蜀文,顯然是白乙所留,其意大致是說他已然離開曲寨,盼武先生亦能順利歸來。 武維義閱罷,立即是將布條焚了。出了門,又找來路人是問明馬市方向,虧得武維義是習(xí)得一些夜郎語,與曲寨的商賈交流起來也毫不費(fèi)勁。采得兩匹好馬,武維義拉著其中一匹自東門而出,卻又繞路來了城西之外,入了灌木林度過小溪,將馬拴在了一棵大樹底下。 武維義又在寨外是尋來幾名鄉(xiāng)鄙之人,予他們一些錢財,讓他們是將此馬好生照料著,并表示待他明日歸來,自當(dāng)另有重賞! 此等美差,對于這些久居鄉(xiāng)野的鄙人而言,自是求之不得。當(dāng)即是去林中找來一堆草食,將這馬匹伺候得服服帖帖,并是與武維義承諾,定不會是離得此地半步。 然而武維義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牽來另外一匹,并是將它拴在了不遠(yuǎn)處,又備下了些許干糧和水袋,藏于一口洞穴之內(nèi)。 待一切是準(zhǔn)備妥當(dāng),武維義回到曲寨,將魚腸是匿在了客棧之內(nèi)。也沒有經(jīng)過任何喬裝打扮,徑直是來到了宮門外,把守的侍衛(wèi)見狀立即喝道: “且住!哪里來的野人,竟是這般不懂規(guī)矩。此乃宮闈禁地,平頭不得隨意靠近。快快退去,否則格殺勿論!” 對方說得一口南羌之語,且方言味極重,武維義自是聽不明白,只得是以夜郎語回道: “在下衛(wèi)奕,前來拜謁酋豪,特來獻(xiàn)上僰族蠱王!” 守衛(wèi)聽聞“僰族蠱王”,不由皆是大吃一驚。聚上前來是以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素衣白丁。為首一人聽得,自是不信,不禁問道: “獻(xiàn)蠱?只憑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