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多同此時呆立于大殿下,思索著這些年來自己周邊所發(fā)生的一切,卻好似無一不是與天璣夫人所言一一印證。此時再看手中的羊皮紙,卻是愈加的令他信服了幾分。 但是一直以來,武多同始終認(rèn)定天璣夫人乃是害死自己王兄的罪魁禍?zhǔn)?。而一時間卻又從原本視之為寇仇變成了恩人,這又如何能夠令他接受得了?! 只見武多同卻將羊皮紙是往旁一扔,舉劍再次指向天璣夫人,并是喝道: “哼!你……你休要來再賺小王!方才……小王親眼所見,你意欲用蠱害我父王,這難道還能有假?” 雖然還是不愿意選擇相信天璣夫人,但是武多同也已不再稱之為“妖婦”。天璣夫人聽罷,不禁是嘆息一聲,搖頭言道: “二殿下,此物乃是蠱王!世人盡皆以為僰人的蠱毒是最為陰狠的。卻殊不知這蠱王恐怕乃是這天底下最為純善之物!其效用之一便是助其主不為其他蠱蟲所反噬,說到底便是有著震懾群蠱之功效。除此之外,此蠱王亦可治百病解百蠱,即便是不治之癥亦可為之續(xù)命,可謂是天底下最為良善之首物了!二殿下難道認(rèn)為小君會端此珍物卻來害主?” 武多同一聽,只當(dāng)這天璣夫人還在那里是信口雌黃,滿口的假話予他,因此是頗為不屑的回道: “哼!要說這什么蠱王蠱蟲的,小王如何能分辯得清,什么話都還不都是由著你說!” 墨翟在一旁聽得已是急了眼,眼看他二人此番同室操戈,卻是中得他人挑撥,不由得是心急如焚的喚道: “二王子!此物確實(shí)是蠱王不假!你可還記得我們首遇之時,小弟身邊跟隨著的那名女子?她便是僰族的巫主之女,而那蠱王正是由她所豢養(yǎng)的!又豈能有假?二王子可切勿是中了他人挑撥,而做出此等足以抱憾終身之事啊!” 武多同斜眼看去,甚是輕蔑的看了一眼墨翟和武維義,依舊是嘴硬: “且!你這豎子,也不曾是與小王說過實(shí)話,本公子卻為何還要信你?!” 墨翟嘆道: “二王子,此前我等皆是救人情急,唯恐是節(jié)外生枝,因此未能以實(shí)情告之,確是翟之過也……然而,還請王子試想,若君夫人真有心暗害于日達(dá)木基,卻又為何要專等今日?你父王與君夫人乃是寸步不離,又何必是多此一舉?” 武多同望向天璣夫人,良久不語。隨后,天璣夫人又繼續(xù)是開口問道: “二王子隱伏多年,卻為何唯獨(dú)恰逢今日大亂,卻只身獨(dú)自闖入宮中行刺小君?” 武多同聽得此問,甚是低沉的冷冷回道: “小王也是從他人口中得知,今夜柯洛倮姆王宮必亂。故而先行潛回了柯洛倮姆。本亦不信,卻不想今夜宮中果然大亂……” 天璣夫人一聽,不禁是倒吸一口,眉頭一皺,只覺此事定然還有蹊蹺!今夜宮中本無甚事,唯有解救武維義之事存在變數(shù)。 而且按理說即便是解救武先生,里里外外天璣夫人也都已是打點(diǎn)妥當(dāng)了的。要說這宮中大亂,卻又該從何談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