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墨翟在蠱毒發作的摧動下,又受得仰阿莎的鮮血所激,一時獸性大發,因此期間乃至是將仰阿莎肩膀咬傷。 一陣燥泄之后,墨翟便再度是陷入昏厥。而仰阿莎衣衫不整,難以遮羞,左右一看,他們如今被困于一處灌叢林內。不遠處便有一個山洞,墨翟這時雖然昏迷,但一呼一吸皆更顯雄渾穩健,顯然已無有性命之憂。仰阿莎掙扎著站起,進入山洞。 不一會兒,墨翟蘇醒過來,對于他在噬心蠱發作期間的事情,并無甚印象,但是對于仰阿莎喂血之后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記得一清二楚,驚恐羞愧之下,不禁喊道: “阿莎姑娘?!阿莎姑娘?!” “呆子!我在這里!” 仰阿莎言語中,似是帶了些責備之意,但更多的是懷有一絲綿意。墨翟聞聲前往,正要接近洞口,卻又聞得仰阿莎是急切喚道: “呆子!莫要過來!” 墨翟聞言,方才的一幕場景忽然于墨翟腦海中一閃而過。墨翟恍然,不由是目光凝滯,停止腳步,隨后又不禁感到懼怕萬分。 只聽得他在洞外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朝著洞口方向是結結巴巴的喚道: “阿莎……姑娘……我……我……哎呀!翟……罪該萬死!竟如此冒犯了姑娘,翟……待翟安排好阿莎姑娘……自當以死謝罪!……” 但聽仰阿莎卻似是有些嬌羞的低聲回道: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又何必要以死謝罪?……不要胡思亂想。你個呆子……我又不是拿此事怪罪你……只是讓你先不要進來罷了!” 誰能料想得到,仰阿莎此時竟并無半分責怪墨翟之意。她一人在洞內已經思量許久,她深知墨翟此番所為,也并非是有意為之。若真要說起來,似乎這一切在她給墨翟誤施了噬心蠱那一刻起,便早已是命中注定了的。 但是這其中的羞澀之意,可不是仰阿莎這個豆蔻少女所能獨自面對的。況且如今她衣不遮體,自然是不會讓墨翟進來的。 墨翟站在洞口,關切之余,又是內疚萬分。仰阿莎既然不讓他進入,那他自然是半步也不敢踏入。當夜便值在洞口,以作守護…… 一連數日,墨翟皆是在外風露。而仰阿莎貓在洞內,好在此洞也算得寬敞,可供來回走動的地方也算尚可,不至于將她給憋壞了。 而墨翟每次回來,除了采獵一些食物回來外,也一直與仰阿莎匯報著外頭的動靜。不過,他二人卻始終是隔著山洞,不曾謀面。 墨翟認為自己此番釀成大錯,自責不已。雖然仰阿莎言語中甚是緩和,并刻意不提那夜之事。但越是如此,墨翟便越是會胡思亂想。 墨翟白天打獵,做好食物放在洞口,然后遠遠避開。只待仰阿莎取走之后方才回來。于夜晚更是守在洞口不敢有絲毫懈怠。而這種尷尬的氛圍一直維持到了武維義他們循路找來。 這一切武維義和杜宇都是看在眼里,次日清晨,仰阿莎和杜宇在洞內,武維義和墨翟在洞外,而其他人等則都頗有默契的離得遠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