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武維義所畫的這些個圖案和所說的言語,別人自是云里霧里,不明所以。但是對于墨翟,畢竟與武維義相處時日許久,因此在他的腦海中馬上就浮現(xiàn)出了其大致的輪廓來。只見他又反復琢磨了一陣,突然是蹦跳起來說道: “兄長!經(jīng)你這么一說,此物竟是如此簡單。甚妙!甚妙!以前翟為何從未想過?” 其實,武維義之所以有此概念,也是虧得他讀過的一本名為《阿特蘭提克斯手稿》的達芬奇著作,而其中就有一幅潛水呼吸的管物可作為參照。 中國自古以來便有潛泳之俗,尤以南人更甚。但是對于能夠潛水的裝置,那卻已是要到宋明時期才有的了。而武維義此舉在此時無疑是極為超前的,即便是墨翟,也不由是驚嘆不已,就更別說旁人了。 墨翟既已懂得了其中的原理,制作起來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皮囊且用獸皮改之,再取樹汁為膠,工藝精巧巧,密封起來并不是很難,至于管道,則是由藤條挖空再于頭部拼接蘆葦而成,雖然較為脆弱,吃不了太深的水,但是對付這種小河也已足夠。 一行人準備妥當,便立即動身起來,因為這里尚且還處在柯洛倮姆九營十八卡的范圍之內,所以由武多同帶路,先是朝北方而行,后忽而轉為南方,繞了好大一個圈子,又忽而隱蔽,忽而故意顯跡,硬是騙過了不少已被乍部士卒所把守著的哨卡,最終直接奔向了西面而去。 本來兩天不到的路程,他們卻足足走了五天,這才算是到達江邊。而武維義于此同時,也已是揣摩清楚,原來此河名為清水江,乃沅江之源流。此江急緩交錯,暗流亦是洶涌,因此若想要過江,還須得尋一處緩和所在。而摩雅邪顯然也早有準備,一些個容易渡過的地方,都已是被嚴加看守了起來。 武維義他們俯下身子,在河邊的一處小灌林尋得一處暫避。眼看此間水勢稍緩,而河岸對面卻亦是駐有一處守衛(wèi)。 至于其他渡點,也皆不是水勢暗急,便是兩岸均駐有守衛(wèi)。因此,所幸由于這一邊是緊挨著密林,這些守備亦不曾在這一側設下關卡,所以此處已算得是較為理想的渡處了。 武維義和武多同先是分頭向外巡視一番,待他們回到藏身之地,杜宇上前關切問道: “外頭形勢如何?” 武多同在其弟武哲多身邊坐下,說道: “由于這邊的河岸一平如砥,或許是對面守衛(wèi)太過大意,因此只在對岸設下了守衛(wèi)。” 戌僰卻不無擔憂的問道: “可是此間河水寬廣,待我等過河之時,豈不更容易被對方發(fā)現(xiàn)?要不……我們再去尋一尋其他的渡處?” 此時,武維義亦是微微搖了搖頭,并是頗為為難的解釋道: “此處守備確是已算得松懈,別處形勢想來只會更加艱難。若再沿河而行,便是馬嶺河谷。那一處河谷兩側皆隱約可見炊煙,想必也已是被布下了重兵。吾等貿(mào)然前往,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