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滿營看她態度無比堅決,而且魏禮可能真的出了事,做了負心漢。他們無權無勢,老三又跟魏二郎進京,這么久沒有消息。 “你決定了,那就去做!爹支持你!” 柳趙氏哭的眼淚止不住。 魏柔娘有些不明白,“娘!啥要進府城?進府城做啥?退親......”她既想退,又不想退。陳維仁到現在都還惦記著魏音姑那個賤人!她開那染坊就是沖著陳家去的,他卻還幫她說好話!要買她染的布,想幫襯她的生意!眼里心里根本沒有她了! 可要是退掉陳家的親事,那她再找就難了。 “娘早說過,陳維仁那種貨色根本配不上你!”柳氏看著她說。 魏柔娘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她難道還有啥尊貴的身份不成?娘從來沒有講過關于她親爹的事,她從未見過聽過,魏禮又一向疼愛她,就認為魏禮是她親爹,只是說出來不好聽,畢竟她和魏音姑那個賤人只差兩三個月。所以從來沒有提起過。 柳氏抿著嘴,好半天才說,“你親爹在府城!家里大富大貴!你是薛府的小姐!” 魏柔娘驚大了眼看著她,“是......是真的?” 柳趙氏點頭,哭道,“是真的!” 柳滿營臉色沉沉的沒有說話。 魏五郎紅著兩眼,有種被拋棄在外的感覺,“娘!那我親爹是誰?” 柳滿營喝他,“別混說話!你親爹當然是魏禮!” 魏五郎嚇的抖了抖肩。 柳氏摸了下他的頭,“我先跟姐姐去府城,咱們想了辦法,就進京!” “嗯!”魏五郎看不是要拋棄他,聽話的點點頭。 “到底咋回事兒?娘!”魏柔娘急著問。 柳氏想起那段日子,她過的最幸福富足,可又躲躲藏藏,仿佛籠中的金絲雀,一時覺得自己也珍貴過!又想那薛瀏峰不止她一個,只把她當個玩意兒,想起來了,興致來了,才會找她,扔給她些銀錢。 而他真正喜歡的卻一擲千金,過著奢靡的生活,處處精致,她認為的富足都不如人家一個丫鬟,又覺的屈辱怒恨。 可現在,她被逼到這一步,又不得不去找他,讓他認下柔娘! 柳氏只簡短說了幾句,魏柔娘卻明白了過來,她的雖然是那薛府的小姐,出身卻見不得光的庶出私生女,而她娘卻連薛家的門都沒有進去,連妾都不是。她這樣的,要去了,薛府能會人她嗎? “薛家子嗣凋零,難有幾個活成的,一個女兒都是寶貝!你不用怕!他們肯定會認你!”柳氏安撫她。 “可是......要是不認怎么辦?就算認下了我,一個庶出的女兒,我孤苦伶仃一個人,又如何生存?”魏柔娘彷徨極了。 “我平常說的,你也都該記著的!從和陳家議親就教你那些,大戶人家更甚,你只管牢記。若他不認......那便好,我自有其他打算!”柳氏陰著臉道。 魏柔娘也想到魏禮高中要是另娶他人,她們要去找他,肯定需要大筆銀錢。而那個女人已經查到了她們,過來給她們下毒,很難對付,沒有銀錢是肯定不行! 這邊柳氏做了決定,立馬就朝陳家提出退親。 而魏禮沒有消息,流言早已經沸沸揚揚,說他沒有中。又說他中了,但是拋妻棄子,攀附榮華富貴去了!不要柳氏娘幾個了! 陳家聽她們退親,陳維仁完全沒意見,反正他現在再看魏柔娘,只覺得嬌柔扭捏故作柔弱的樣子很不喜,她娘就這個樣子,卻內里陰狠毒辣,給音姑下毒,給她大姐下藥讓她大姐不能生養,吃了快一年藥,到現在沒動靜兒。 說不定魏柔娘也學了她娘十成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心里更加陰毒呢! 而且之前被蛇咬的事兒,也不怨別人,卻賴到音姑頭上,還誤導他,讓他出頭。到頭來,卻是音姑幫著隱瞞,一個不該知道的人都沒有知道。這才是真的嘴上說的惡,心里大氣。 這種人他不要也罷!免得害著他了!本來這個小妾也是她非往他懷里鉆,拉著他給她吸蛇毒,結果沒有毒蛇,只是一條普通綠色的蛇。她都看見了,還非讓他給吸蛇毒。 退親就退親!這種貨色,他還不愿意要! 他這答應的痛快,但陳太太卻心中不痛快了。他們家花了銀子,使了東西,到頭來魏禮高中了,就把他們家踢開,要退親了?當他們陳家是什么了?提錢的錢莊銀號嗎? 直接懟了一頓,還不答應!要是再鬧,就把魏柔娘當初被蛇咬,硬說是毒蛇,鉆陳維仁懷里喊吸蛇毒的事兒抖露出來! 柳氏看著毫不留情面的陳太太,卻完全沒有辦法,深吸口氣,紅著眼道,“彩禮錢都會退回給你們!那個三百兩銀子,我也會還給你們!” “哼!你說退回就退回?你先把銀子拿出來!不然當我們家是什么?”陳太太可是太氣了,魏音姑魏音姑說定親就定親,結果頂著那么多年的惡名聲,她退親了!還叫他們家頂了一段時間忘恩負義的名聲!最后她嫁去別家了,解了毒變美了,還撈著了錢,反過來勾引的她兒子神魂顛倒! 魏柔娘魏柔娘天天勾勾著維仁,使了手段想進陳家大門,攔住她,做了個妾也要進來。拿著他們家的錢,去趕考。 “現在都傳魏禮高中了,卻在外沒有信兒。之前秋闈考完,直接都不敢回來,這回還說啥在外又娶了一房,拋妻棄子,攀附榮華富貴了。我看你們這是合伙演戲,就是因為魏禮高中了,覺的自己成官家了,門頭高了,就來退親了!”陳太太惡意怒恨的瞪著眼。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咋回事兒,這是可著他們家坑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