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果然什么都沒有,人一定是被轉移了。” 增壽回過身,一臉急躁。 “柏師爺謹小慎微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出事。”岑十三低頭溫柔地看著她。“你不要擔心,可能是搞錯了。” “他最近出了點小差錯,大概是我教訓的狠了,一著急就想冒進一下,唉,真是陰溝里翻船。” 增壽搖搖頭,顯得很無奈。 “那雜役,是秋郎?” 岑十三語氣中透出關切。 “是啊,她這樣的小家碧玉,過去在家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進了那等不見天日的地方又被關起來,對男子都噤若寒蟬,很難得對柏師爺高看一眼,我還以為他們倆能有點展,撮合成一對也是功德一件,哪想到雙雙出了事。” 增壽站在走康,環視周圍,嘆口氣道:“奇怪的是,他們到這里做什么?難道是看到什么人跟著來的?” “你真是多慮了,他們不可能來這里,誰能證明他們來這?” 增壽隨著岑十三下樓,他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個房間、 秋娘,本是江南一戶富裕人家的受寵的女兒,本該順理成章地嫁人,生兒育女,也許丈夫兒子將來能考個功名給她贏來一副誥命,可惜天圣教占領江南,她因為生辰八字奇特和貌美如花被選入行宮,溫柔的小鳥被關進籠子,后來又在城破時被岑國璞關進地道折磨好幾個月,身體和心靈早已經千瘡百孔。她能壯著膽子跟著胖廚娘走上街頭,已經說明她打算放開心胸,迎接新的生活,可誰能想到這一次偶然上街就要了她的命。 亂世中的女子,無論富貴貧賤,都如螻蟻一般,可以被人隨意踐踏侮辱。 增壽的手在袖管中緊緊握成拳頭,他怕自己會喊叫出來,泄內心的憋屈。 白嘉年問:“怎么?沒找到人?” 羅凡看看增壽搖搖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