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敬告退而去,穿過了無數的宮墻和亭臺樓榭,張敬臉上依舊還是陰晴不定的樣子,他的心里,一直都在琢磨著一件事。 ‘友人’愉快地玩耍…… 愉快地玩耍? “友人”! 這友人,在奏疏里是叫張如玉的,張如玉……他是皇子殿下的友人嗎?他怎么記得此人和皇子殿下很是不和睦來著,在選俊那一日……痛斥皇子殿下的人,便是他吧。 這就奇了,既然二人水火不容,又哪里來的愉快玩耍呢? 當然,這不排除有兩種可能,前者是,皇子殿下宅心仁厚,不計前嫌,寬宏大量,固然是被那張如玉費盡心機的傷害,也一笑置之,依舊和張如玉做了‘友人’。 后者便是,所謂地愉快玩耍,恐怕并非事實這樣簡單,這位‘張友人’死得可能有些蹊蹺。 張敬憑著自己多年的人生經驗,自然更相信是后者。 若是后者的話,‘友人’平白和他們玩耍,闖入了賊窩,結果就死了。 那么…… 張敬這時突然打了個寒顫,他覺得有些冷。 皇子殿下,可不是簡單人呢。 自然,這些話,他是絕不會和任何人提起的,即便是太后娘娘,他也不能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