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子書明月戳了唐天賜一下,讓他不要插嘴:“你還是繼續說死尸吧,那些死尸到底怎么回事?” 趙無秀道:“那些死尸就躺在卵屋里面,確切地說,是躺在那棵二十米高的植物的根部。死尸并沒有腐爛,卻發生了融化,比我現在的模樣,融化得還要徹底。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場景竟然讓我想到了肥料,以人體為肥料,供養那棵怪異的植物。” 冷亦鳴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問陸君玉道:“陸先生,你可知你的先祖從事的是什么職業,或者說是以什么為生?” 陸君玉搖了搖頭,此刻他的心也亂成了一片,家族的發源地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樣了,這里的建筑和植物簡直就像一個邪教組織,害人不淺。但他又不想質疑自己的先祖,只能安慰自己道:“或許先祖們種植這些有毒植物,是為了對付入侵者,畢竟他們回到這里的初衷就是避難。” 這時,一旁的白羽瑤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用手一抹,竟然流鼻血了。心想可能是這一個多月以來連日奔波,太勞累了,便拿出手絹擦了擦,沒有驚動其他人。冷亦鳴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問道:“你怎么了?” 白羽瑤將兩團棉花塞進鼻子里:“沒事,大概是見到你之后有點上火。” 冷亦鳴一時語噎,覺得好氣又好笑。不過,他算是徹底看清白羽瑤此人了,她不但高傲倔強,而且很記仇,惹到她一次就會記你一輩子。換作別的女人,自己堂堂禁軍少帥,如此輕聲細語地表達了對她們的關心,她們早就忘乎所以了,白羽瑤卻不太領情。 白羽瑤沒有注意到冷亦鳴表情的變化,全神貫注地聽趙無秀講述他的經歷,趙無秀繼續道:“我被那些死尸嚇到了,想立刻離開卵屋。但后來我又想,既然青色果子能讓人體不腐,那么這里或許存在另一樣植物,能讓人長生不死,甚至起死回生。于是,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吃了那棵植物的枝葉……” 唐天賜不由得多看了趙無秀兩眼,連死尸養出來的植物他都敢吃,心也是夠大的了。他忽然想起了麒麟心樹,也是用人血養大的植物,這種植物往往非常邪門兒,它們能起到多大的療效,就能對人體造成多大的傷害。 子書明月說道:“那棵植物并沒有什么效果對嗎,否則你也不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