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浩一伸衣袖,說道:“自己鉆進去。” 呲溜~ 那貂兒就竄進了江浩的衣袖,江浩試了試,完全不影響行動,外人也看不出來他帶了一只寵物。 回家時已近中午,鐵玉香見相公的衣衫又有些臟破,趕緊吩咐丫鬟香蘭給找出一件新衣服,讓江浩張開手臂,親自給他換衣服。 一邊換還一邊柔聲數落,“相公,怎么出去一趟,這衣服就又破了一個洞,莫非又去鉆山林遇到了豹子。” 江浩看著平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娘子,如此伺候自己,忍不住抱住吻了上去。 鐵玉香最是禁不住相公的這種親昵,弄的她有些意亂情迷,良久唇分,鐵玉香靠在江浩懷里,微微喘息著說道:“相公,妾身不說你了。” 這時江浩卻說道,“娘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重要的事情,有多重要。” “很重要。” 江浩吩咐香蘭在樓下守著,不讓任何人偷聽,然后牽著鐵玉香的手在房中做好,鐵玉香見江浩如此鄭重其事,也跟著緊張起來。 “娘子,我欲要鏟除南昌大害寧王。” 江浩一句話,驚的鐵玉香秀目圓睜,“相、相公,你要做什么。” 江浩抓著鐵玉香的手,說道,“娘子你聽我說,寧王乃是南昌府甚至整個江西最大的禍害。他畜養亡命,囂張跋扈至極,隨意殺逐幽禁地方文武官員和無罪百姓,前幾年,他擅自處死了都指揮戴宣,趕走布政使鄭岳、御史范輅,幽禁知府鄭山獻、宋以方。副使胡世寧請求朝廷裁處寧王,寧王便接連上奏胡世寧之罪,使胡世寧獲罪被貶謫,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揭發他了。” “寧王強占民財,鄱陽湖附近州縣肥沃的土地,十之六七都被寧王強占,造成大量農民流離失所,妻離子散,一些生活沒有著落的流民干脆便遁入鄱陽湖中成為盜匪,典型的官逼民反。” “寧王還強奪所有靠近王府的民房,放高利貸,霸占百姓田宅子女,豢養群盜,在江、湖之間劫掠財物,官府不敢問津。強奪官民田產動以萬計,并劫掠商賈,窩藏盜賊,又與朝中宦官有勾連,真可謂罪惡滔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