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瓊峰,栽豆大陣內; 正研究新式雜交仙豆技術的李長壽,心底莫名有了一絲絲悸動。 他仔細體味,卻只是感應到,似乎有什么事在圍繞著自己發生…… 這悸動來的突然、去的也快,還沒好好的感受,悸動便隨之消失不見。 有人在算計本人教小弟子? 李長壽放下鋤頭,停下手中的農活,面色十分凝重。 這般悸動,應是能夠威脅到他本身的算計…… 自己現如今都是靠紙道人在外做事,在防推演這一塊,不僅有諸多小物件,更有太清圣人老爺出手為他遮蔽天機。 莫非,是門內有人要針對自己? 這也不太可能; 門內現在,大抵來說,已沒人能正面威脅他。 ——自斬道境不是白斬的,普通金仙在他面前,已沒了什么威壓。 而且,他也一直在監察門內; 但凡跟自己有可能產生沖突的真仙、天仙,基本都在他平日里的‘定期考察’范圍內…… 煉氣士的靈覺提醒、心底之悸動,總歸不會是空穴來風。 李長壽此刻收拾好此地,迅速檢查了下大陣各處,就將心神挪回本體,右手掐弄手指,開始細細推算。 不過幾個呼吸,他就有了結果,很干脆的放棄了這一無意義的行為,拿出了紙筆,逐條開始分析。 沒辦法,推算這門神通,跟自身年歲、修為境界、與天道的距離相關,其實就是查閱天機。 讓李長壽措手不及的是,這悸動很快再次出現,但隨之又消失不見。 又片刻后,李長壽迎來了第三波波靈覺輕顫…… 什么鬼? 難不成,能威脅到自己的這個家伙,還在猶豫不決? 李長壽眉頭緊皺,看著自己白紙上畫下的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故事線,心底也禁不住嘀咕了幾句。 能威脅到自己本體的方式,如今只有四條—— 第一是突然有大能來了脾氣,非要覆滅度仙門; 第二就是依據紙道人所留下的漏洞,找到自己的本體; 第三,便是能串聯起‘度仙門弟子’與‘南海海神’關系的小老鐵,敖乙。 第四條比較荒誕,但也有可能性,那就是自家圣人老爺看自己不順眼,吹口氣把自己吹成渣渣灰…… 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便是第二、第三條。 可以先做個排除法。 李長壽當即用神念聯絡敖乙,兩人的神念在安水城主神廟的神像之間勾連,進入了夢境之中。 李長壽仔細‘盤問’了一遍敖乙,把二教主搞的都有些緊張。 還好,二教主挺住了這波審查…… 李長壽又與敖乙問詢了幾句,有關金鰲島現如今的‘輿論風向’。 據敖乙親眼所見,那金光圣母回金鰲島之后,就找來不少好友,言說有關南海海神與截教的‘緣法’,解釋清楚了并非是南海海神有意算計他們的公明師兄。 金光圣母又說,南海海神‘一心為道門、不沾百因果’,將南海海神與海神教在截教的風評,挽回了大半…… 切斷神念,李長壽再次凝視面前的這張白紙。 第三個選項的發生概率降低了大半。 那最有可能發生的情形…… 大法師說漏了嘴? 咳,是紙道人可能出問題了…… 紙道人并非什么圓滿的神通,盡管李長壽已算是窮盡心力去完善,依然不免留下了許多隱患; 而這些隱患,李長壽一開始就是知曉的,也做了一點點的防范。 “看來,防范還不夠。” 李長壽沉吟幾聲,看了眼那兩顆九轉金丹,閉目,凝神,調動各地紙道人,讓能潛藏的潛藏更深一些,不太穩妥的便直接自毀。 不多時,李長壽已是完成了一次自檢。 而那份心底的悸動,再次出現…… “還沒下定主意?” 李長壽眉頭輕皺,若他有大法師的神通本領,當真是要撕開乾坤探個頭過去,問一問對方要不要出手。 當然,最好是永遠別出手…… 與此同時,靈山腳下某個不起眼的洞府中。 文凈道人斜躺在自己的寶榻上,看著掌心這只不斷顫動的血繭,時而秀眉輕皺,時而眉角舒展…… 她確實是在猶豫。 倒不是在人教與西方教之間猶豫。——她已是對西方教徹底死心,又在人教那看到了一條光明坦途。 換做是誰,只要不是失了智,都會做出明智之選擇。 西方,根本斗不過人教那寥寥幾人。 昨日那駝背老道,給了她這血繭,還說什么‘重用’之類的話…… ‘當真以為本女王大人是那少不經事的女子,那般好蒙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