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非帶了東宮禁殿過來,恐怕孤也要像那幾位弟弟一樣,不明不白的死在此地了!” 司馬越駕驅著金殿,來到了一處深淵空隧面前。 前方的深淵深入地下,洞口寬闊百丈,再往下便是深不見底的一片混沌,昏暗不堪,隧道內到處都是密集穿梭的氣流,夾雜著無數黑絲一般的煞氣,每一絲都足以銷魂蝕骨,司馬越駕驅著東宮禁殿,停留在洞口,聽到耳邊來陣陣傳來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大宗正,不知是否聯系到了那群狗奴,老祖令他們借魔道藏身,乃是代表我司馬家掌控魔門的一道勢力,他么難道真把自己當成了魔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沒有半點消息傳過來?”司馬越臉色陰狠,若是說先前他還有一絲貴氣和從容,如今骨子里的陰毒已經徹底表露無遺,整個人陰沉沉的,望之不似人君。 他身旁的老者冷冷的看了司馬越一眼,若非未得太子印璽,不得驅動這東宮禁殿,他何必忍者這個廢物? 老者淡淡道:“殘魔宗的人已經聯系不上了!” “什么?他們竟真的敢背叛大晉!” 司馬越又驚又怒,卻聽老者冷聲道:“東海王!你若再進退無據,滿嘴胡言,真當我大宗正廢不了你這還沒坐穩的太子之位嗎?” 司馬越臉上閃過一絲戾氣,但很快便低頭掩飾了下來,他朝著老者俯首躬身道:“越,不敢!” 老者負手看向東宮禁殿之外,凝重道:“殘魔宗聯系不上,除了他們全都背叛了之外,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都死了!” “我司馬家在其他魔宗的暗線,也有傳信。” “此地的兇靈,乃是一尊大魔鼓琴奏響魔音所喚醒,那尊邪魔用過天魔化血神刀,應該與九幽道大有關系,整件事情可能是九幽道的內部糾紛。武帝也傳信過來,殘魔宗遭遇了禁忌兇靈,可能遇到了九幽的規則化身,已經全數覆滅了。逃出來的只有幾個小卒子!” “先祖已經蘇醒?”司馬越大喜道:“有先祖在,區區謝安等人,定然不足為慮!” “第一場血祭已經舉行,有葬魔石臺凈化血祭的那些愿力摻雜的怨氣、恨意,炎祖已經清醒了過來。” “但嵇康那叛逆所留下的舊傷難以根治,炎祖清醒的時間不多,又要馬上舉行血祭,沖擊生死玄關。但九幽道如此表現,令人不安,我們不可輕信。炎祖令我等與魔道小心周旋,保護他煉化愿力,最關鍵的還是炎祖陷入死寂之時,元神若死,本來有魔道負責保護,我等監視魔道,在最關鍵的時候舉行封神儀式,以封神之力讓炎祖強行清醒過來,沖破生死玄關!” “但如今魔道不可信,我等準備的制衡手段,也未必有用。炎祖的安危,便落在我等的身上。” 司馬越激動道:“越必然不負所托,全力保護先祖安危,助先祖成道!” “我司馬家早就料到魔道那邊可能靠不住,因此除了和九幽道的合作之外,還暗中與其他幾大魔道建立了聯系,真傳道的不死道人答應會為我司馬家出手一次,心佛宗的無相老佛,也愿意在關鍵之時,為我等擋下一位陽神……可惜鬼哭宗遇到了暗中那人,被魔刀屠了全宗,不然也是我等的一大臂助。” “這些年大晉對那些魔門在荒遠郡縣的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就是為了今日?”老者盤算道。 司馬越暗自心驚,這些事情自己這個太子一無所知,看來明面上是自己主持大祭,暗中還是這位族叔掌控一切。 他知道大宗正此言有敲打之意,當即恭順道:“一切如大宗正所言!” “嗯!”大宗正微微點頭,道:“所以我等要繞開九幽道耳目,聯絡那幾位老魔,以防不測,同時利用九幽道拖住謝安他們,哼!魔道內亂,倒是便宜了他們,不然就憑此地的埋伏,我也能讓他謝安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九幽道安排的道路我們不能走!”司馬越恍然道。 老者點點頭:“如今已經過了喧嘩魔界,這處深淵最可怕的死寂魔音已經不用擔心,所以我們直接從深淵降到葬魔石臺,路徑最短,也最容易繞開九幽道的耳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