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老魔揮袖灑出大片的烏金魔光,十頭黑羽金烏化為一輪輪的黑色大日,朝著錢晨砸了過去,十輪黑色的大日環繞著錢晨,金烏身上的黑焰魔火洶涌澎湃,巨大的火浪籠罩錢晨兩人,隱隱化為一尊烘爐,要將錢晨徹底埋葬。 “結發未識事,所交盡豪雄。” 錢晨反手將祝融血刃插在腳下,刀中的魔魂猶如長鯨吸水,將那金烏身上燃燒的黑色魔火盡數吞入刀中,傅老魔感覺到那柄鐵刀之中似乎有一種讓他心悸的氣息,但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看到錢晨縱起有情劍,劍光化為一道奪目的流星,于瞬息之間便在十頭金烏之中環繞一圈,烏金魔光斬裂。 一頭頭金烏被劍光劈成一團火光。 劍光縱橫之間,豪氣盡顯。 “來得好!“ 段老鬼見獵心喜,伸出大手一把朝著錢晨抓去。 骨節分明的手掌帶著太陰寒氣,抓向錢晨的胸膛,司傾城連忙垂落天羅傘的靈光,乾天一氣清罡和中央戊土神光融匯,化為天地胎膜,擋在錢晨身前。 此時錢晨已經斬卻七只金烏,劍光剛要將剩下的三只一并斬落,無目教的老者便已經舉起雙臂,肋下腋下,顯露出一排血眼,一同發出血焰毫光,將劍光牢牢纏住。 此時,一聲如裂帛一般的聲響,天羅傘被血雨破開的漏洞驟然擴大,隨著一聲撕扯,幾處破洞頓時連成一片,天羅傘上顯現出五根指爪一般的印痕,旋即撕裂破開,無數紙片紛飛。 一只籠罩在太陰寒氣之中的大手,參差不齊的藍色碎冰嵌在每個指頭上,堅硬不遜于神兵,這般猙獰的冰抓撕破了天羅傘靈光,朝著錢晨當胸抓來。 錢晨心中十分冷靜,他將劍光催動到了極致,甚至融匯了一絲從姬眕身上學到的白虹劍意。 長劍的劍光于不可能中再催動三分,劍光一瞬之間,猶如一道白虹,這一刻有情劍以神兵之姿,刺出了飛劍的靈動,劍光宛若幻化為二,一者璀璨奪目,一者暗淡無光,猶如光影相生一般,呈剪虹之勢。 無目教的老魔渾身的血眼之中,噴薄出無盡血光,護住自己,但那兩道劍光就一圈一繞,似乎柔弱無力,但卻沒有絲毫阻礙的就把這魔頭肉身絞成血漿。老魔一聲凄厲的哀嚎,自血水之中遁出一道暗淡的魔光,逃出了數十里,才重新顯露身形。 他渾身上下的血眼都一個一個的爆掉,數十只血目爆碎了大半,才化解掉這一劍的劍氣。 “這是什么劍法?”老魔驚恐道:“這是什么劍法?” 一眼一命,錢晨這一劍至少殺掉了他數十條命! “卻秦不受賞,擊晉寧為功。” 錢晨瞧也不瞧他一眼,只是回劍高歌,劍光化為白虹,其中變化已經完全超乎常理,明明只是一柄神兵,但在縱劍殺人,回劍吟詩之后,段老鬼撕碎天羅傘的一抓,猶然未能抓到錢晨的胸口。 這時候錢晨心中才有一絲淡淡的感悟——“難怪!” “難怪聶政群戰無敵,難怪他能以元神之姿刺韓傀,連殺數十尊元神真仙無懼圍攻,難怪白虹貫日,乃是中古第一刺殺劍法!“ “原來此劍真正的秘密,便是操縱宙光!” 錢晨發現自己絞殺無目教老魔的一劍,根本沒有占用和段老鬼對決的時間,白虹劍術,乃是在同一時間,同時對付所有人的劍法,其奧妙便在于身隨劍走,依靠白虹劍意凝滯宙光,只有一對一者,宙光流速才是相對正常的,其他人都在以慢一拍的速度行動。 方才錢晨在對付無目教的老魔頭之際,發現其他老魔的動作都放慢了! 因此才能在瞬間重創一人之后,回身再迎敵。 若非那老魔保命之能實在強橫,居然能替死數十次,硬生生的磨滅了錢晨留在他身上的劍意,只此一劍,便能斬斷魔門一指。 “白虹貫日的完整形態,應該是一劍揮出,可以短暫的回到過去,不錯過任何戰斗的時機。” “因此聶政才能瞬殺那么多元神!因為他在一瞬間,可以刺出無數劍,根本不給他們聯手的機會。我只得了白虹貫日的一絲影子,在劍光刺出之時,只能稍稍凝滯宙光,造成我的劍法迅疾無比的假象……當然,也可能是白虹劍光確實迅疾無匹,造成了好像宙光凝滯的假象!” 錢晨劍光又是一個吞吐,向那只覆滿玄冰寒霜的大手斬去。 這時候,段老鬼的開山巨爪與劍光相擊,以有情劍之銳,居然只在那一只巨爪之上,斬破了一層玄冰。 隨著寒氣的覆蓋,這些玄冰旋落旋生,咔嚓咔嚓的覆蓋了段老鬼的整只手,讓他一把抓住了有情劍。 “天尸之體,太陰煉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