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處清凈的廂房之中,一名面容蠟黃,相貌不起眼的修士捏著傳音玉符,微微皺眉,他翻手從袖中取出一尊紅銅丹爐,丹爐裝飾樸素,并不起眼。 旁邊一位黑臉修士感嘆道:“也不知是福緣,還是禍患!” “那島上的洞府,明明只是錢道人一處臨時開辟的別居!具我等打聽,他才再此居住兩年,也沒有留下什么厲害的陣法法器看守。聽聞錢道人失蹤后,那七大仙盟內部的修士便指使我等破開洞府禁制,也只是圖謀他或許留下的丹方和丹術傳承,豈料破開禁制后,竟有這等棘手的玩意!” 蠟黃臉修士名為左良玉,乃是在飛舟海市左近廝混的一位結丹散修,亦是麾下一群劫修的首腦。 他聽聞此言也只是冷笑道:“那錢道人是何等人物,此次海市拍賣的七大盛會之一——百草山的寶會的大軸,乾離七寶焰光丹!便是此人所煉!” “一枚丹中蘊藏七種真火,乃是羅真仙門為了應付滅門之危,才從寶庫中取出。而那驚動海外多位化神高人的轉生神丹,亦是出自他手。” “而且我還打聽到,錢道人本人也并非尋常!” “此人不僅僅是一位丹道宗師,更是敗過兩位化神老祖,自身應該就是某位化神老祖改頭換面而來!亂星海中隕落幾位化神老祖,更是涉及魔道和清羽門一脈,傳說此人便是幕后黑手之一……包括暗示我們可以對他洞府動手的那些人,目的都不簡單,背后或許涉及一個很大的隱秘!” “這幾天,不斷有人通過各種渠道試探我,想問那錢道人的洞府之中都有些什么東西?” 黑臉道士臉色一沉,咬牙道:“化神老祖!” “那洞府的主人,居然可能是一位化神老祖!” 他咬牙切齒:“那些人真是坑我們不淺,他們不敢破開化神老祖留下的禁制,就利用我們兄弟去攪渾那一灘水!” 左良玉冷笑道:“若非我們破開禁制時,驚動了洞府中蘊養的丹爐,令其噴出第一爐丹藥,引來眾多附近的散修奪寶,攪混了那一灘水!” “我等取出寶物之后,只怕就逃不出他們的掌握,要面臨那些人的翻臉不認人了!” 黑臉修士名叫沙力陀,他看著那不起眼的紅銅丹爐驚嘆道:“好在那錢道人給我們留了這般寶貝!就這普普通通的丹爐,誰能想到,其中居然同時在煉三爐靈丹!” “第一爐便已經有碧珠鹿血丹這等有助于結丹的外藥,可惜我等十幾位弟兄,為了破開禁制,便被那錢道人留下的狠毒法禁殺了一半,破開禁制后,又馬上引得丹爐爆發,許多人來搶,又死了幾位。以至于那數十枚靈丹,落入我等手中的不過三分之一!” “還好大哥素有急智,逃離之前也將丹爐卷走!只可惜我等不知其中關竅,見丹爐中還有東西便匆忙試探,引得七日后第二爐丹爆發!” “九枚靈丹無一不是極品,那開爐的動靜更是引來追殺,老九、老四等都不幸遇害,九枚丹藥也被奪去大部分!” 左良玉摸著自己新長出來的右臂,神情隱隱帶著一絲后怕道:“若非那枚補鼎續玉丹,我都要交代在那里了!可惜了!那丹藥本可移鼎續命,若是用來轉移廬舍,當能延壽半世……用來療傷,著實浪費了!” “不過,第二次開爐,我已經聽到丹爐之中有龍吟之聲,引而未發,如今更是投靠了那黑市尋藥組織,才知道丹爐中最后一枚丹藥乃是真龍膽!” “此丹可以重塑仙骨,更可以改易已經定型的根基,將自己的金丹重新吞吐,修成三品龍珠!” “真龍膽,便是龍珠孕育之處!” “如此是我唯一改易根基的機會,此丹無比重要,據說就連海外龍宮都驚動了!論起來,只差那乾離七寶焰光丹一籌……那七寶丹那是煉丹師,煉器師所用,與我等倒是沒有多少厲害關系。論起來,還是真龍膽適合我!” “真龍歲八千,若是孕育仙骨靈根真龍膽,便是半人半龍,至少能肉身延壽千年,不知有多少壽元將盡的老怪物盯著!” “如今許多大門大派的元嬰老怪都在找我們,若是讓第三爐丹正常出世,出丹的異象驚動海市無數人,我們別說奪得那靈丹了!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必須提前取出丹藥來!” 左良玉看著掌中的丹爐,不禁感慨道:“本來我就打算強行掠來一位丹師,為我等取丹。” “奈何飛舟仙城之中,丹師無意不是各家商會的緊要人士,如今許多勢力都在尋找我們,難以動手。不過尋藥組織那邊,卻給了我一個驚喜!等到‘請’來那尋藥組織所說之人,取出真龍膽,我們兄弟便遠走高飛,憑了真龍膽,重新鑄就根基!” “以后,更不用在這東海廝混,可以去外海龍宮的地盤。” “龍性本淫,那些真龍留下的孽種不知多少。尋常人族修士在那里猶如龍族的奴仆一般,被龍宮呼來喝去,但我若化為半龍,在那里廝混可就簡單多了!” ………… “李叔,你是在尋找什么嗎?” 花黛兒好奇的看著錢晨離開攤位后,就不斷用那六枚玉錢卜算著什么,同時還不時取出懷中的一面銀鏡,氣息顯化各種卦象,落在那殘破的銀鏡之上,似乎在感應著什么! “飛舟坊市的甲子大市匯聚了海外的許多物產,我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感應到這寶物失落的一部分!” 錢晨循著玉錢算出的方位,穿行在廊橋街巷之中,踏過一座又一座巨大的飛舟,終于他手中的銀鏡微微放出光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