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錢晨背著手走上前去,卻見藍玖和夏昳站在那一處攤位前,旁的修士以為其中有寶,一擁而上,買下了許多后卻無一收獲,比起旁邊幾個同樣販賣鯤寶的攤位,顯得格外少貨,難怪有人鬧了起來。 花黛兒卻發現藍玖和夏昳都在仔細觀察著旁人刨開的鯤寶,似乎在判斷這什么。 她扯了扯錢晨的袖子,小聲道:“李叔,這攤位有問題。” 錢晨查探過那攤位上的鯤寶,這才笑道:“這是產自野鯤的鯤寶,野鯤游戈海外,什么東西都可能吞下,因此雜物甚多,不比那些養起來喂養靈藥的鯤魚產的鯤寶刨出靈藥的可能性高。但野鯤游戈的范圍大,鯤寶之中出現什么東西都有可能,一些極其珍貴的寶物、靈藥,甚至上古遺寶,不會在豢養巨鯤的腹中發現,但卻有可能被野鯤本能的吞下!” “所以……”錢晨斷定道:“這是個頂級池子!上限極高,出貨率極低,非歐皇和氪佬不得抽!” 聽此一言,藍玖和夏昳突然同時一動,聽夏昳道:“前輩果然有見識,這鯤寶我也是偶然才聽說過,巨鯤成年便是結丹,血脈極高,其胃中分泌之物,神識難以看穿,如此有這些鯤寶泥包裹著,里面的東西,更是難以窺探。開出寶物,比尋常鑒寶更難。” “藍玖,孤的一雙眼睛,根本不輸于你,跟在你后面,倒是讓人看低了孤!” “這樣!你我一同在在攤位上挑一個鯤寶,打開看看誰選的價值更高,由此一斷勝負!” “若是輸了!輸者便將自己賭出的之物送上,你贏了,孤轉身就走!你輸了孤也不為難你……甚至不再阻礙你挑選寶物,只要你答應做孤的食客便可!三年之后,任你來去自由!” 聽聞他這一番話,花黛兒卻大為驚異:“這變態怎么轉性了?這不像他剛剛腦殘的樣子啊!” 錢晨不能說自己纏繞的劫數已經落定,因果糾纏已成,因此劫氣收斂,使得應劫之人神智清明了起來。 只是低聲道:“看來那二王子,可能不甘心只是二王子!或許紈绔摸樣只是偽裝,其心懷大志也說不定……不過他既然為了收服藍玖,暴露了這些,回去之后只怕就有麻煩了!” “好!”藍玖一口答應了下來。 夏昳施展法眼,目中瞳孔分裂成雙,猶如日月一般環繞,法眼之中三百六十度的倒映著整個世界,就連他身后的盲區都一覽無余。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將天子之瞳的威力盡展,他的目光似乎洞穿了那神識無法窺破的鯤寶泥,印出泥中包裹的一團靈光。 此刻他驟然出手,抓住了一枚猶如泥人一般,巴掌大小的鯤寶! 那團泥人在他掌中猶如活過來了一般,九竅吞吐著靈氣,仿佛里面的東西正在蘇醒,散發著一種玄妙的靈光。 泥人似乎活過來了一樣,旁邊者駭然道:“我看見了泥人在動!” “是的,泥人在動,似乎在伸展身軀,從沉睡中醒來!” 錢晨一臉驚駭,啞聲道:“就連鯤寶泥都遮掩不住靈光,讓泥人幾乎都活了過來,這里面的東西,必然是絕世奇珍!” “它在沉睡中依然吞吐靈機,所以才會形成泥人的形狀,夏昳為它開了竅,才會顯現出如此異象!” 所有人都不禁涌上前去,就連十二重樓的那位掌柜,心中都有一絲悔意——“鯤寶定價是固定的,現在就連臨時漲價都沒有借口!” 畢竟鯤寶與其他貨物不同,賣的就是眼力,若還能爭搶,就未免太失信譽了! 錢晨在那里嘀嘀咕咕道:“這件寶物的來歷估計大得驚人,那藍衣少年怕是要輸了!” “果然,瀚海國夏世家不可小窺,難怪能以一家之力,統治海國,與海外仙門平起平坐!其傳承的法眼,可能是夏后世家蒼天之眼的殘缺……” “二王子應該考慮一下,是否在這里打開,如果寶物出世,可能會引來一些老怪物不顧身份出手,只怕飛舟海市都攔不住!” 花黛兒看著錢晨熟練的烘托氣氛,挑撥眾人心中的那團火,頓時有些疑惑:“李叔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他這么熟練啊?” 那老者也有些欣賞:“此人莫非是我魔門同道?這煽風點火,如此熟練;坑蒙拐騙,十分不凡,簡直不輸于老夫,恨不得引以為知己!” 夏昳眼中的青紫靈光慢慢淡了下去,并列的雙瞳也重新合并。 他拿起那泥人,道:“我選這枚鯤寶!” 現在,已經在無人懷疑他法眼之威,如此異象,真有一絲神眼的意蘊,知道方才錢晨和老者為何驚呼出聲。 這時候,有人為藍玖擔憂了起來,道:“看來那瀚海國的二王子本身眼力通天,先前為難這個少年,只怕真是為了賭那一口氣!” “而且前面他未必就輸了!說不定真的看出了那兩根飄帶的玄妙,只是不在乎,隨手賜給‘美人’!” 又聽到‘美人’! 花黛兒氣的豹跳如雷,像個小海豹一樣腆著肚子,一蹦一蹦的,焦急道:“糟了!這夏昳真有幾分本事,可惜是個變態,不過如果他向我家求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