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錢晨將破碎的玄黃如意,收入身后流轉的黃光之中…… 如玉的黃蓮破碎,最后一朵蓮花于焉盛開,這是一朵燃燒著先前那大戰之中灑落鮮血,猶如躍動的血焰一般嬌艷奪目的——紅蓮! 業火紅蓮盛開…… 錢晨最后一身顯化,他一頭黑發,猶如火焰燃燒在身后。 肋下、背后、肩膀,六臂伸開猶如蓮花,在身后托起一片火域,右手握住了朱雀火尖槍,赤金的槍刃斜持下指;另一手握住了天心陽環,鐵環在神火中燒的赤金! 又有紅蓮業火猶如飄帶一般纏繞著他,一直蔓延到火尖槍上,系起陽環。 “昂!” 龍王丹溪龍身宛轉,金色的龍血沐浴滿身,殘鱗斷角,一身傷痕,更有劍痕幾乎將它貫穿! 下頜的逆鱗倒豎而起,逆著龍鱗,散發出金紅的神光,他的血,骨,鱗,角都在燃燒,沖著錢晨,揮舞真龍裂海戟,刺出了決死的一戟! 業火紅蓮一卷,漫天皆是紅綾。 翻騰的業火猶如飄帶一般,籠罩了整片天際,將暗淡的烏云散去,顯露出赤陽來,那一瞬漫天都是紅光翻卷! 錢晨橫槍對持真龍,他的已經將蓮花法相恢復了原身…… 從百丈的法天象地,縮小成人族少年的摸樣,半身赤裸,纏繞著紅蓮飄帶。 這一刻,少年橫槍,背后六臂展動而望天際。 看那云層之中一條殘龍流血玄黃,逆鱗勃發,奮起而來,打出極盡輝煌的一擊。 此刻這一幕連接海空,他們足下的大地龜裂,身旁浩浩蕩蕩的波濤環聚,真龍身旁有黑水玄河環繞,沉重的宛若天河之水,漫天云海都隨其舞動,鱗甲燃燒著金光,更加奪目…… 一人一龍,交擊于九天之上! 紅纓綻放,怒焰如蓮! 黑水環繞,玄光如練! 錢晨厲喝一聲,黑水玄河攜著丹溪無上法力,裹著龍軀絞殺一轉,生生扭斷了錢晨刺來的槍頭,朱雀斷首,金紅的槍刃斷落而下,卻有業火紅蓮漫天飛卷,將龍軀捆縛。 錢晨以天心陽環,勒住朝他撕咬而來,迸發最后一搏的龍首…… 龍軀打出純粹的清光,和金環碰撞,蕩漾出一片虛空巨浪,撕裂了空間。 “嗤!” 夕陽灑下,猶如沐浴血火的光輝之下,殘槍竟在如此慘烈之間,刺入了丹溪的逆鱗,貫穿了它的心臟! 丹溪元神被這一槍釘死在了身軀之內,他龍軀驟然癱軟,一絲慘烈的煞氣殺氣散去,用盡最后一絲法力恢復成了人形。 ………… “師父,弟子……” 尚且還是青年的丹溪,跪在恩師身前,遲疑著想說什么。 老者卻猶如洞穿了他的想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丹溪,此去東海,要多加小心??!” ………… “東海孽龍,心懷不軌,混入我道門之內!將他拿下!”許遜天師一聲冷哼,自己只能蜷縮在他腳下,瑟瑟發抖。 然后就是元神孽龍攜三千惡蛟,殺上許遜修行之處! “許遜,放我侄兒出來!不然我必踏平你凈明山!你欲與張家爭奪正一道天師之位,道門無人敢助你,不想這東海郡生靈涂炭,就把敖丙放了!” “吾輩道門,如何與禽獸妥協!” “丹溪……” 老者來到囚龍之處,找到了蜷縮在黑牢之中,被七枚長釘鎖住了脊骨和龍筋的小龍,低聲道:“許師叔方正無比,我幾次相求,他也不肯放你。你叔父殺來了!我現在解開禁制,你快走吧!” “師父,你可知我乃是龍王第三子敖丙!真龍之身,以易胎化形之術潛入道門,修行道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勝過你人族!” 老道微微嘆息:“你易胎化形的神通已被許遜師叔所破,唉!道門無非是一群求道的人罷了!我昔年教你,也只是見你有求道之心。你易胎化形不過剛剛入門,瞞得了老道一時,豈能瞞得住一世?我本想好好教導你……” “昔年太上道祖立下道門,除了開辟修行之路,匡扶天下正道,亦有教化眾生,導其向善之心?!? “不然靈寶道祖又為何傳道入旁門,三位道祖也從未禁止過異類求道……” “只可惜,我還未教好你,龍族于人族便起了劫爭……我知你本性不壞,相信兩族恩怨終是一時,希望來日相見,你仍舊孜孜不倦,身求大道!以一身,帶來兩族之安好!” 說罷,老道取下了七顆鎮龍釘,放真龍歸海! 東海郡孽龍率領群蛟,掀起大水,無數被它們掌握的大江小河一并鼓蕩洪水,又掀起萬丈海潮,要淹沒整個東??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