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連飛舟仙城的懸空禁令都無視了! 有人看見神山之上,一株半枯半榮,猶如九彩的參天神樹,狂熱的指著神樹道:“是當日幻境中浮現的不死神樹!” “這座神山,莫非就是帝下之都——昆侖墟?” “竟然有人從歸墟之中,找到了當年沉入歸墟的帝下之都?” 同樣有修士結舌道:“這……這可是仙人之都,昔年西王母的行宮啊!其上有不死藥,三珠樹,木禾等等至寶……” 就在眾多靈寶的走出天門的時候,遠方海域之中驟然黑云翻滾。 滾滾的魔云瞬息萬里,裹著一條血河來到昆侖墟前,朝著那口就要遁走的丹爐大喊道:“兜率宮!爾等敢昧下我血海道的不死神藥?” “那可是我血海道血圣老祖,不惜沉淪阿鼻才奪到手的,你丹沉子明明開口一人一半,怎么說話跟放屁一樣?” 這些蜂擁而出的修士更多了! “不死神藥!” “那可是不死神藥,服下一顆,便能長生不死的逆天神藥。沒想到歸墟之中居然真有這等寶藥,更是落在了兜率宮手中,甚至讓血海道的一脈祖師都陷落了!” 梵兮渃和玄枵對視一眼,均感覺吃到了大瓜。 以他們的修為,自然不敢圖謀什么不死神藥,同樣這里九成九的修士都沒這個膽子,但不妨礙他們幻想一番自己若是能有機緣得此神藥…… “血圣老祖確實對不死神藥有過微功,我欲開爐煉藥時,也答應可以分他一份。但他可是自己擔保,能護住此藥的?奈何此藥功成之時,他自己沒能擋住徐福,被人打入九幽。” “現在還有何面目爭奪不死神藥?” 丹爐之中,丹成子神氣自足,看到血海道的魔頭用魔音將話語滾滾的傳蕩出去,便不得不開口為自己辯解一番,免得兜率宮為人流言蜚語所蒙羞。 血海道那魔頭叫囂道:“放屁!” “采集輔藥的乃是我血海道血圣老祖,祭天煉藥的亦是少清劍派燕殊道人,你兜率宮寸功未立,有何面目獨吞神藥?” 丹成子大怒,打人不打臉啊! “哼!血圣老祖求人的時候,好話說盡,那種種輔藥又豈是他一人之功。而且若無與我兜率宮有約在前,他拿什么巴結上少清劍派?不怕人一劍飛來,把他斬了嗎?” 丹成子理直氣壯,道:“血海道魔頭,你速速退去,看在有約在前的奉上,我兜率宮仿照不死神藥煉制的不死丹會,猶然有你血海道的一份,再敢出言不遜,休怪老夫除魔衛道了!” 血海道那人的魔云中傳來啪啪啪的打臉聲。 “丹成子老道,你羞不羞!還仿照不死神藥煉制靈丹。” “這不死神藥乃是西昆侖不死樹為主藥,采集無數種仙草靈殊,經由四靈牽引,叩請蒼天煉藥而成,你兜率宮有幾分本事,也敢自稱能仿制神藥?就算你丹會煉出十萬靈丹,頂得上不死神藥一點丹泥否?” “老老實實把不死神藥交出來,不然我九幽血海兩道,讓你出不了東海!” “你……你……” 丹成子皮面通紅,丹爐之中九條炎龍旋出,滾滾火浪籠罩整片海域,燒的大海沸騰,怒聲道:“老道倒要看看,你魔道如何大的口氣,能奈何我太上真傳?” 兩邊撕扯的激烈,圍觀眾人卻紛紛偏移了話題。 “不死神藥竟然是少清劍派的人煉制的?” “少清不是劍瘋子嗎?居然也會煉藥?” “那燕殊是誰,莫非也是一位元神之尊,少清竟然還有一位未曾出世的丹道大能?” “燕殊?那不是少清的一位真傳弟子嗎?據說才剛結丹……” “結丹真傳煉制不死神藥?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沒聽說是四靈牽引,叩請蒼天煉藥?估計只憑機緣,不需要什么煉丹的本事。” 燕殊在昆侖墟上一陣茫然,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 巨大的丹爐沖入魔云。 渾身裹著九種先天真火的九條太古炎龍燒的魔云沸騰起來,無數冤魂厲鬼被生生煉化,云中無數魔頭,俱都沾不到丹爐一絲。 靈寶丹爐雖然破破爛爛,但此刻的神威卻無法直視。 卻是內中的神只托著一枚不死神藥。 統合其中沉淀的無數藥性,化為一股萬古丹王氣,這乃是一門專精藥性的大神通,非得有一枚九轉級別的神藥鎮壓丹爐,才能施展。 此萬古丹王氣一落,爐中積蓄無數載的靈丹猶如一尊尊道兵一般,獻出元氣,匯聚成一種驚人的法力,加持在丹爐之上,直恢復了它的全盛時期…… 就連爐腹上那金人的手印,都在緩緩的變淡。 雖然血海道此次洶洶而來,也帶了自家的靈寶,但他們卻未想到兜率宮的丹爐還能如此兇猛,此刻那黑幡一卷,只能勉強困住兜率宮眾人。 這時候已經有幾個海外仙門,將法寶一卷自己的弟子,落入了飛舟仙城中。 很快,種種消息就傳到了梵兮渃面前。 此番歸墟之行兇險萬分,隕落的元神真仙就不止一尊,更有傳說中的上界道君出手,卻被太古天狗大圣的殘魂咬死了! 這是九幽道弟子以魔識傳開的。 傳說廣寒宮、大光明宮的弟子雖然也死傷不少,但卻有不少人得到了傳說中地仙界太古日月的碎片——太陰銀魄和太陽金精。 各道統都俱有收獲,只怕有數十件太陰太陽之寶要出世! 這是一種逆天的機緣,任意一件太陰、太陽之寶,都足以供數十位結丹修士,或是數尊陰神陽神大能修行所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