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頭頂刻著“衛(wèi)遠(yuǎn)侯府”四個大字的匾額,蘇晗心中頗為唏噓,離開快有二十年了吧,終于還是回來了。還記得自己當(dāng)年在酒吧泡妞,結(jié)果被妞給泡了,這tm也就算了,可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么個地方。 便宜老爹便宜老媽對他雖好,但畢竟是個成年人,突然有了兩個比自己還小的父母,心里膈應(yīng)的慌,于是一成年就外出游歷,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年。 在外面的時候不覺得,但真正站在這熟悉的地界,心中的鄉(xiāng)愁,怎么都抑制不住?!靶r候”父母的關(guān)愛歷歷在目,兩世記憶漸漸重合,早已不辨真假。本來這次被迫離開老巢想著是外出游歷的,可是身隨心意,還是回到了這里。 欲要上前叫門,卻又有些近鄉(xiāng)情怯。正自踟躇間,忽見遠(yuǎn)處行來一隊人馬,器甲鮮明,領(lǐng)頭的將軍身著猊狻寶鎧,雖兩鬢滄桑,但精神十足,不顯老邁,看其方向,正是這衛(wèi)遠(yuǎn)侯府。 徐亨端坐馬上,遙遙看見一青年男子在自家門外徘徊,狐疑之心剛起,便看清其面目,他渾身一震,徹底呆愣住了,任由坐騎帶著他慣性地向前行進(jìn)。 “爹?”這聲試探的聲音正是出自蘇晗之口,卻把徐亨給驚醒了,他大吼一聲,在馬上縱身而起,直接躍過三十余丈的距離,超過了在前開道,欲要驅(qū)趕蘇晗的兵士,直挺挺地砸在蘇晗面前的地上,濺起一片灰塵。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蘇晗的衣領(lǐng),將這個大活人給抓了起來,又狠狠地?fù)ピ诘厣?,破口大罵道:“畜生,老子一世英名,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二十年都不沾家,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說著還不解氣,抬起手掌就要再給其兩個大耳刮子,可看著面前之人一身破舊灰布長袍,風(fēng)霜滿面,潦倒困窘,這手卻是怎么都扇不下去。身后的親兵,早被這一幕驚呆了,沒一個能做出正常反應(yīng)的,讓老徐想找個臺階下都不行,只能舉著手在那站著,不尷不尬的。 好在這種冷場沒持續(xù)太久,府中之人聞聽動靜,呼啦啦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保養(yǎng)得宜的貴婦,一出來正好看見趴在地上的蘇晗。 “娘?”蘇晗抬頭望去,試探喊道。 陶氏聽得這聲喊,身軀顫動,軟軟地就要向后倒,惹得身后之人,一陣手忙腳亂。 徐亨就勢放下手掌,沖著地上的蘇晗怒吼道:“還不進(jìn)去,盡在這丟人現(xiàn)眼?!? 蘇晗眼眶微紅,那一摜,沒把他摜的七葷八素,卻把這二十年的隔閡消弭的一干二凈,就好像他從未離開過一般。兒時舐犢情深,淳淳教導(dǎo)的一幕幕重新浮上眼簾。不比孩童懵懂,他帶著記憶轉(zhuǎn)世,那時已是記事。 聞言,連忙從地上跳起,屁顛屁顛的搶上前去,扶著陶氏進(jìn)府。 “蔭兒……”陶氏這才把一口氣理順,緊緊地抓著蘇晗的手不放,淚水如泄洪一般涌出,根本止不住。兒是娘的心頭肉,多少個日日夜夜,魂牽夢縈,今日終于一嘗夙愿。當(dāng)年孩子還未成年便嚷嚷著要出門游歷,高門世家子弟學(xué)武有成,外出游歷本屬正常,他夫婦二人雖有擔(dān)憂,但也并未太放在心上,哪知這小子一走竟走了二十年。所以這次見面,陶氏死死抓著蘇晗不放,生怕只是一場易醒夢幻。 暮靄沉沉,華燈初上,一大家子人團(tuán)團(tuán)圍坐廳堂,倒是有許多陌生面孔,引起了蘇晗的注意。 “你三弟武道天賦不俗,現(xiàn)今在南陽郡下聽用,不在此間,”徐亨當(dāng)先開口解釋了一句,又指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文弱少年道:“這是你四弟文斌,在你走后出生,你沒有見過。” 蘇晗沖其拱了拱手,念道:“四弟?!彼闶且娺^了禮。這江湖氣十足的范看得老徐一陣蹙眉,但考慮到自家長子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染上些江湖習(xí)氣,也是正常,今日重逢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計較這么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