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憑他這么個小年輕,好不容易劈天刀將注意力從他身上挪開,他不說趕緊悄悄溜走,倒主動伸出頭來攬事。 卻見薛明進面色一變,嘿嘿冷笑著轉過頭來,再次向著白楊鐵牛斜眼一瞟,說道:“你小子剛剛說什么?你說就憑你這倆小子,就想在我姓薛的刀底,保住陳一刀兩根指頭?” “是又怎樣?”鐵牛滿不在乎一臉輕松,“當然我們兄弟倆可不愿多管閑事,就看陳一刀肯不肯想我兄弟屈膝求救了!” 他這話不單是讓薛明進好一陣冷笑不絕,陳一刀更是怒不可遏。 他本來已經被薛明進逼得無路可走,正好此時找個由頭,先將薛明進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不知死活的小子身上,即便之后薛明進仍舊饒不過他,現在總是有了轉機。 他轉過身來,向著薛明進拱一拱手,說道:“這小子如此辱我,薛老哥能否容我先跟這小子算了賬再說!” “好啊!”薛明進一仰下巴,“反正你也逃不掉!” 他這話何等難聽,但陳一刀明知不是對手,只能忍氣吞聲,先向著陳耀輝伸一伸手,陳耀輝立刻將他素常使用的大刀捧上。 陳一刀直接抓住刀柄,就著陳耀輝的手“唰”的一聲抽出大刀,沖著鐵牛厲聲喝道:“黑臉小子,你要保我陳一刀的性命,先讓我陳一刀試試你有幾斤幾兩吧!” “我可沒說我能保你兩根指頭,我是說我兄弟有這能耐!不過你這老頭兒不知好歹,竟不知我是一番好意!” 鐵牛嘻嘻哈哈渾不將他當回事情,直氣得陳一刀渾身顫抖,回過眼來看著白楊,冷笑說道:“當真你這白臉小子的本事,就能勝得過這黑臉小子?” “我說過了,我不過是練過兵器而已!但我這會兒沒空理你,我們兄弟倆奉師命前來,可不是為了對付你!”白楊兩句話說完,便既轉過頭來,揚眉笑問秦瑞祥,“秦教主一再說讓我兄弟倆離開,可是出自真心?” “自然出自真心!”秦瑞祥一臉慘笑,“可如今我想讓你們離開,你們只怕也走不了了!都怪你這黑臉兄弟太不省事,如今你不給陳師傅一個交代,陳師傅能讓你們這么輕松離開嗎?” 他大概以為白楊所謂的“沒空理你”,其實是不敢跟陳一刀動手。 事實上包括陳一刀,在場所有人都跟他是同樣想法。 所以秦瑞祥一言方落,陳一刀便嘿嘿嘿嘿一陣冷笑,說道:“小子,你怨只怨怎么會有黑臉小子這樣一個師兄弟!你想離開也可以,讓這黑臉小子馬上給我叩頭道歉,或許我姓陳的還能放你們一馬!” “放我們一馬?”白楊呵呵一笑,“能不能放我們一馬,只怕你也當不了家,能當家的,只有這位劈天刀薛老先生吧?” “你!” 第(2/3)頁